她膝肘并用跪趴在我两侧,唇舌相接似离未离,直到我双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撑,她才顺势借力抬起身子。
「馨姨,你口渴吗?」
「嗯?」她可爱地歪着脑袋,露出疑惑的表情。
「毕竟我喝了你那么多口水……」
「嘤——」竟然生了这么羞人的事,她简直没脸看我,干脆把自己藏进我的肩窝。
没过多久,彼此的呼吸都逐渐粗重起来。
抬头的欲望火热昂扬,紧紧贴在臀后,烫得臀肉一抖一抖的。
我努力克制自己,今天实在非同寻常,生了太多事,而且也都凌晨了,只想尽快休息,重新用饱满的精神面貌迎接新一天。
只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馨姨无师自通地向下移了些,让敏感的花瓣隔着内衣与茎身来回摩擦。
「馨姨,你好会啊……」
闻言,她暂停了动作,可很快就抵不过身体深处的异样感觉,下意识地难耐扭动起来。
隔靴搔痒终归起不到多少作用,只会更加难受,馨姨伸手向下,轻巧地探进了我的内裤,握上了长长滚烫的粗壮巨龙,爽得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
玉手褪下内裤,用下午刚学的技法撸动肉棒,排解我今晚憋积已久的狂躁。
「喔……舒服……」我揉着胸前的两大块面团赞叹道。
而她却留下一个妖冶勾人的笑容,慢慢向下滑进了被子里。
说实话,后来每当想起这一晚,我都无比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冷静地思考觉馨姨的反常。
她太主动了,甚至可以用「欲求不满」来形容,不仅是生理上的欲望,还有刚才吃醋的心思,占有、索求、满足。
大多数人会用电影、游戏、小说、音乐、美食来排解空虚寂寞茫然无助的消极心情,而她则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粘着我不放,为此,不惜献上我一直苦求而不得的口舌服务。
只是……她的脑袋被我隔着被子按在胸口,挣扎了两下见我不放手,才重新探出头来疑声询问:「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