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了解得差不多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今天的伤怎么来的?」
放开身心的沐棉不再闪躲,小声地哭了起来,「今天……那个人……本来说是一万……这样手术费今天就能交上了……可是……可是……他又反悔了……只……只给了一千……医院说今天是最后一天,有别的病人也需要做手术……今天再交不上就没有了……呜……」
「我知道了。」想了想,我终于动汽车开出地下室。
「我……我们去哪?」
「去我家。跟小芸说你不用借她那一万了。」
「好……」
打完电话,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脸上又有了血色。
车子停在草坪上,我阻止她下车,「你在车里等会,我进去拿点东西。」
回来后手上多了一个牛皮袋,便再次动汽车上路了。
这让她更迷惑了,「雷哥,我们到底要去哪?」
「不是去交钱吗?」
袋子就放在二人之间,透过敞开的口子,能看到红灿灿的光芒。
「这么多现金!」
「不多,就十万。」
说来也是,长这么大我确实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当时就没舍得把这一袋子存到银行去,而是放在家里的小保险柜里,这次倒是刚刚好够用。
「正好把贷款还了,这些算我借你的,毕竟我这边的利息比较低,跟着银行走,而且也不用急,慢慢打工还上就好。」
她的小嘴渐渐张得老大,似乎完全想不到我会这样做,「雷哥,你不是……」
「我不是什么?是包养你,还是花一万做点什么?」沐棉双颊飞霞,我开了个玩笑,「我像是那种人吗?而且也太贵了吧,划不来……」
以此为玩笑非但没有引起反感,反倒多了一些亲切,「雷哥~」她只是无意抱怨一句,可听的人却会觉得是在撒娇,心神一荡。
我也难免跟她多「探讨」了两句,「棉花本来以为我会干嘛?在我家?还是在车上?」
「在车上没有过……」
「什么?」
索性谈得开了,她也什么都不忌讳,「人家的出场费都好几千,在车里算怎么回事?要去也是去雷哥床上……」
「噗咳……咳……咳……」失算、失算,被她的「车技」呛了一把,看来是在下班门弄斧了。
当一沓沓崭新包装的钞票倒在柜台上,无论是医院的收银员还是周围的病人家属都露出大大的「震惊!」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虽然有些土豪的意味,但着实让人觉得飘、觉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