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背对着家人,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纯真甜蜜的笑容,像爱人久别重逢,可我分明还未离开,她就已经想到了将来。
「走了。」我不再磨叽,当下驱车离开,驶上主干道后,红灯笼以及之下的倩影就被层层林木遮挡,再也看不到。
冷清的街道上门户禁闭,唯有入口处闪烁着单调微弱的霓虹光芒,挑了家干净点的旅店,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馨姨联系,长途驾驶的疲惫袭来,和衣而睡。
半夜,迷迷糊糊间,手机响了。
「馨姨,这么晚了还没睡?」
「小宇……你现在……能来接我吗?」
「身体不舒服吗?」我爬起来披上外套就准备动身。
「姨好害怕……」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
「怎么回事。」我来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站在门后静默地伫立着。
「刚有人从窗户外面偷看……还悄悄推门……我问是谁也不说……过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我哥来敲门,我问他有没有看到人,他说不知道……但是我猜到刚刚就是他……呜呜呜……」
我轻轻问道:「然后呢?」
「你走了之后,他就经常往后院转,每次都盯着我看,还趁我不在想偷我衣服……小宇……能不能来接我……我好害怕……」
呵呵……哈哈……好不容易出一趟门,就碰上这种……令我心情很不愉快的事情。
「你把门锁好,等我过去,谁叫都别开。」下楼梯时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姥姥她不管吗?」
「我妈……管不了……」
「那……」行吧,再问也是多问,她管不了,那有人管得了吧?除非……
从短暂的相处中轻易看到,这是个完全的「父系」家庭,老妇人在家中毫无地位可言,那位老爷子,到底是出于何种想法,才会默许这种事情生?
好,好得很,果然,现实比小说更魔幻,这可真是一般人想都想不到的。
怀着一种很奇怪的心情,我竟然轻轻笑了出来,「馨姨,我这就过去,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敢乱来,你告诉他们,我一定会杀了他。真的会,我的车上是一直带着一把刀的。」
那是一把仿唐刀样式的宽刃直刀,长三尺七寸,刀柄七寸,可双手握,刀身四指宽,重六斤八两,除鞘四斤六两,平时被我踩在脚下——驾驶座的地毯下。
「嗯。」我的轻松感染到了她,令她安心不少。
「啷……啷……」我哼着歌,点起火,抖着腿,安安静静回忆了十几秒白天过去的路,打开最喜欢的《speaksoft1y1ove》。
speaksoft1y,1oveandho1dmearmagainstyourheart
娓娓情声爱语,拥我入怀,于你温磬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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