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犹豫了一瞬,「啪!」伴随更加清脆的响声,修长的脖子就像天鹅中箭般伸直扬起,「昂——」
哪怕只认真带上一丝手劲,有生以来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娇嫩臀肉也有些承受不住,感觉到了明显的痛感。
可疼痛之后又是无比舒爽,因为我蹂躏起两腿之间的花瓣,掏出一大把花汁涂抹在肥硕的臀丘上,甚至一把还不够,伸进去蹂躏几下再次挤出一捧才把两块臀丘表面全部涂满。
「pia!」这一次声音更加响亮,带着明显的水声。
「馨姨,知道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小宇~」她早已是一副爽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表情,估计连思考都做不到,只会被动接受我给予的快乐,哪里还能记得原因?
「pia!」
我用强硬的语气,一定要她认识到错误:「回答问题!」
馨姨这才委委屈屈开口,「忘掉了……」
「忘记了?」我似笑非笑,左手抚摸她的脸蛋,拇指搭在红唇上,微微一戳,她就自觉张嘴含进去,还用上了新学会的技巧,湿热嫩软的舌头在指节上缠绕打转。
「那馨姨还记得什么?这个?」
「pia!」
带起一声闷哼,「哼嗯……」
「还是……」左手托着馨姨的下巴和牙关慢慢移动到身下近前处,「这个?」抽出手指,在她随之仰头的瞬间,勾起内裤的边缘猛地扯下,涨得难受的肉棒立刻高高弹起击打在小腹而后迅垂落,龟头紧贴俏脸划过一道巨大的弧线,吓得馨姨紧紧闭上眼睛。
上下晃动,最后枪尖直直对着鼻尖,「馨姨只记得这个了吧?」
她闭着眼睛摇头,「不是……没有……」
「pia!」
「还狡辩!握住它!」
小手在半空盲目摸索,半天摸不到,我气笑,「睁开眼睛!」
「pia!」
比起说话,还是巴掌更好用。
入眼就是一颗幽深的裂缝挂着黏浊的液体近在咫尺,连它特有的雄性气味都直冲口鼻呼吸,小心翼翼握住才更加直观感受到它的灼热和愤怒,仿佛下一刻就会咆哮出来。
「啪!」涂上的花汁都已经干了。
「为什么犹豫这么久?不听话了是吗?果然需要惩罚啊!」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