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
任人宰割……
从鱼腹开始下刀?
下刀,剖开……
将要用力之时,「啊——」被一声高分贝惊叫打断。
「嗯?」我疑惑地转过头,看见了馨姨的惊慌、害怕、绝望、噙着泪、微不可查的摇头、努力不让自己再出声……
「小宇?」
「嗯。」
「小宇?」她小心翼翼地伸手,「不要动……」
「怎么——」于是我看到她握住了我拿刀的手,以及已经向内抵在衣服上的刀尖。
「了……」
我无声地慢慢放开,把凶器交了出去,望向馨姨的眼神中,连自己都分不清有什么意义,歉意?愧疚?安慰?或者本就什么都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但肯定是常人背负不起的秘密和真相,只在等待某一天想起,然后就是一场彻底的解脱;如果一直想不起,那就像今天这样,迟早有一天依然会走向解脱。
只是现在该怎么跟馨姨解释……
「小宇!我好害怕!」她从未如此亲密地主动抱过我,眼泪被一阵阵的后怕侵袭着争先恐后,「你到底怎么了……」
「我真的不知道……」
劲头过去,馨姨终于能冷静交流,「刚才你的样子好吓人,把刀慢慢指向自己,然后认真地考虑从哪里……看我的那一眼没有一点生气,就好像把自己当成了尸体……」呼吸还在因为心悸一顿一顿。
「好了……好了……没事了……」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就不再提起,「我保证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那你坐在这里不要动,别进厨房了……」
「好!」
「以后你自己家里的厨房也别……要是在家吃饭姨来做!」
「行,都听馨姨的!」
病假请了一个月,可按照这个趋势两周就大致无碍了,于是以每周一个科目的度光通过三关,停在了科目四,因为被通知下周课堂会布置一次大课题。
可怜阮晴提的那辆红旗大路没上过几次,尽在停车坪的方寸之地倒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