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那是活该!这次不让她知道教训,她只会把你的宽容当成软弱,等到哪天又想不开了,还会再来泼你一门的油漆;万一她再疯一点,直接对着你泼怎么办?泼的如果不是油漆,是强酸,把你毁了容,脸上坑坑洼洼,这一块凹进去,那一块烂掉……」
「啊——」我故意说得黑暗恐怖,果然扭转了馨姨的想法。
我郑重其事对她说:「千万千万不要把别人想得太好……宁愿先假设别人全都是最坏的恶人,然后再慢慢地排除原先的结论……信任就是这么来的。」
「与人为善,但是不妨碍你背后防着人一手,尤其像馨姨你这样漂亮的女人,指不定现在就被哪个人贩子盯上了想要把你卖到越南去,到那里把你绑起来专门生孩子……」
「不要说了!呜呜呜~~~好吓人……」
我捏捏她抓住我胳膊的手背,「当然了,还有我,要是碰到搞不定害怕的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就是你的superman,一定会以最快的度赶到你身边!」
「所以,馨姨,别怕了,回去吧。」
不给她打预防针不行,太容易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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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dmysadnessofheart,——Inetotseethem……
「我听见有些事情在忧伤的心后萧萧作痛——我不能看见它们。」
景辉哥刻意地转移话题,表明他并不希望我去深究背后的真相,然而它却无时无刻不在影响我的判断。
心底有个声音,那就等待吧,等到……等到能够再与什么重逢,等到原本消失不见的奇迹再次生。
怀着期待的心情,终于打算在熬了一会之后开始休息了,脑子里还在想,可千万不要再爬到床底下去……
「我们的爱呀、爱呀好像风中沙轻轻吹过你的手掌却握不住她……」
刚睡着被吵醒,就像被人从结冰的湖面下拽出,会猛地一抖。
「馨姨?」
「小宇……」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
我一个激灵从头颤到脚,瞬时清醒,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汹涌而来,一把掀开被子翻身坐起来,「你在哪?」
「我在家……好害怕……」
心又提了起来,「怎么了?」
「我梦到……梦到……」
「咳——咳——咳咳——」口水呛进肺里,我猛烈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