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馨姨?」
「小宇很难受吧?」
「没有……没事……不是故意的……」
「小宇不要动……闭上眼睛……等姨一下……」
我乖乖照做,并尽量平心静气,然而总觉得有什么就在眼前晃啊晃,一会是馨姨水袋似的雪奶,一会是她涨满蜜汁的桃臀,仿佛只要伸手轻轻一捏,就会「噗滋」地泄出水来。
失去视觉,听觉变得敏锐,馨姨放水洗过手回到一旁,我睁眼,她怔怔地望着我。
「怎么了,馨姨?神神秘秘的……」
「小宇……很难过吧……」她的全身都是一个风格,肉乎乎的,不见骨头,就连手指也同样如此。
柔荑在我胸前轻轻搔过,中指沿着微微鼓起的伤疤,像隔着一层厚膜没什么感觉,却又像挠在心上一样有些痒,而其余的几根手指在胸肌表面划过,引得我阵阵颤栗,下意识地绷紧显出块块胸腹肌肉的轮廓。
「就像丢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像自己把自己关进小黑屋,里面什么也没有,你希望有人开门,所以站在里面往外看,可是外面也什么都没。小宇在里面,一定很难过吧……」馨姨用她独有的柔媚让我无名的哀伤悄悄流淌,「小宇容易一个人悲伤,你的目光,就像有时候姨面对心爱的紫丁香的枯萎,虽然还有别的美丽的花,即使一模一样,可再也找不到原来那株了……」
我总是缺乏安全感,所以才苦练不辍,所以才占有欲旺盛,所以才不愿放弃任何能被抓在手的,所以才总会觉得空荡。
好在有现成的完美抱枕,馨姨顺从地侧躺下来,极度柔韧的身体像蛇一样扭转,轻巧地舒展开手臂,上半身便缠在我胸膛,薄纱起不到丝毫的阻隔作用,刹那间,肉肤相互厮磨带来的快感甚至比不上那两团奶球滚动、挤压、变形、从侧肋和上方溢出带来的冲击的万分之一。
像是获得了某种满足,我开始思考起馨姨精心准备的这次对话。
「馨姨你说的其实我自己都感觉到,可我真的没办法……还有些害怕……」
「害怕?」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座城,装着所有他在乎的东西,可是我的心城生了一些,不正常的变化,那些一定是不好的变化……而我又在这座城中迷了路,只会走原本熟悉的道路,至于变得诡异莫测的地方,我不敢涉足……我也没办法走出这座城,只能在这里打转,同时祈祷情况不要变得更糟糕……」
「而馨姨你说我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我的悲伤,因为那些让我无能为力的地方,有着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东西。可是我经常思索,除了我妈现在人在外地,没什么需要我挂念的,而我妈她这人吧,对我也是顶好的,我也愿意听她话。所以我也不明白,不为人知的原因是什么,就这样不是很好吗?等她回来……」
「等她回来……好了,不说了!」我拍拍掌中柔弱无骨几可盈握的腰,「馨姨,你这么趴着难不难受啊?要不要换个姿势?」饕餮的欲念一起,不吃饱就决不罢休。
软肉摸起来舒服得很,手心在光滑的脊沟来回爱抚,不时微屈关节让指尖陷入棉花一般的美肉里,引起身上躯体不断扭动,两点凸起的奶头挺立硬,刮着我的胸膛,带来的酥麻电流又让我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形成一个靡艳的循环。
不知何时我的手已经钻进馨姨身穿的纱衣内,正在直直向下,生出薄茧略有些粗粝的指节和指根能感受到沿途细腻娇嫩的香肌因为陌生的刺激泛起点点小疙瘩,最终停留在第一道阻拦线——一根细窄的布带。
我清楚地知道那根在馨姨腰间缠绕一圈的是什么,越过防线,漫过三寸宽的蕾丝,用力一抓,丰盈的臀肉直接溢满了手指间。
「嗯——」压抑不住的动听呻吟在耳边响起,低头看去,馨姨早已全身泛着粉红,奇异的香味仿佛从她的每个毛孔中幽幽散,然后在蒸房中升腾,愈诱使人意乱情迷。
揉捏够了继续向前探路,很快就到了臀腿的交界处,这里的手感更显肥厚,而且只要往中间,就是最为神秘禁忌的所在……
「不要!」已经触碰到布片的边缘,甚至指尖沾上了丝丝湿意,被馨姨反手按压,更是有种陷入水中海绵的感觉。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