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伏在他肩上,眼圈通红,见到门开了,慌忙把人推开擦着眼睛。
「儿子……」
班定远想要喊我却被直接无视。
我面无表情地走近,「妈,你在伤心什么?」
「我……我……」居高临下的压力让她说不出话。
「小宇,阮晴姐放心不下你,所以……」他在一旁解释,但依然被我无视。
「你要是放不下我,跟我说啊?」质问的语气让人觉得不妥,我却觉得理所当然。
我一把拉过她贴在身前,「为什么要偷偷地,找另外一个人呢?」
她皱着眉头,还没来得及解释,鼻头抽动,闻到了血腥味,抓住胳膊在我身上巡视,最终在领口、脖子、裤脚、鞋边现了血迹,上半身只是星星点点,而鞋子简直像是从血泊里踩过。
「阮晴姐,医院里有个受了枪伤的帅大叔,你要不要下去看看?」安小雅推门而入,「咦?小弟弟也在啊?」
「那个……是我舅舅……」巧玉在这时候弱弱地补充。
于是我把整个过程简述到十秒以内,「没事的,景辉哥只是擦伤。」
「你……你……」因为巧玉在这她不好说出来,但我很清楚她想让我远离景辉哥他们。
我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生硬地改了话头,「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然后谁都没理,转身径直出了门。
跟车回到了酒吧,一楼倒是没怎么破坏,漫步在吧台里,思考在医院时自己到底怎么了,实在过于偏执,走到一楼大厅人群中就后悔了。
波特,雪莉,都偏甜了,俱乐部汤尼钵酒?这不是是混在一块的吗?最后还是选了口感醇厚的格鲁吉亚乾红。
正小口小口地喝着,巧玉眼睛红红地坐到对面。
「我要走了……」
「你去哪?」我有些诧异,薇薇姐刚走,怎么她也要走?
「出国……」
我给她倒了小半杯,「慢慢说。」
「舅舅说不安全了,不仅我要走,我妈也要走。」
「就这么直接出国能习惯吗?」我捏着眉头,语言都不熟真的不方便。
「护照早就办好了,而且还请了一个保姆,会英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