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小柔,小雅,这里就拜托你们了,今天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没问题,阮晴姐。」
「走,儿子,回家亲手给你做一顿!」
饭桌上我眉飞色舞地讲述我是怎么一路势如破竹砍瓜切菜般杀进决赛,然后三拳两脚把对手打趴下,简直无一合之敌。
她嘴角含笑,眉间的得意之色怎么也掩藏不住。
「怎么样,你儿子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吃你的吧!」
我正要起身添饭,她按住我的手腕,直接把碗推了过来。
又来了!我也只是微感头痛,毕竟已经习惯了,哼都没哼一声就接了过来。
对于她这做法我并不反感,只是有些奇怪,按理说我们家也算是步入小康阶段了,怎么还生怕我吃不饱一样。
「儿子,进来。」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她的房门开着,她正坐在床边借着台灯摩挲我的金牌。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打趣道:「妈,想什么呢?都说了不是金子做的。」
她见我来了本是开心,不过听到我这么调笑她的财迷属性,娇嗔着在我身上锤了一下。
「哎呦!」小猫爪刚好落在我的肋下,痛得我反射性地一缩。
「怎么了?」她慌忙放下奖牌。
「没事……」我连忙夹起胳膊,不让她看到那里的伤,不然又该生气了。
可知子莫若母,正对灯光她一眼就现背心没遮住的皮肤颜色不对。
「松开!」
「妈,真没事……」
「我叫你松开没听到吗!」她起怒来是真让我心里毛。
我慢慢把胳膊松开,只见一片青紫瘀从衣外往下延伸。
她伸手就把背心往上卷,我刚要阻止就被喝断:「不许动!」
我只能乖乖地举着手任由她仔细检查我上身的每一个地方。
只见左肋一处,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右撇子,擅使右腿踢人;正面胸口下方一处,这是捱着拳头了。不过都是皮外伤,将养个几天就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