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嘴,你男人在外面偷人有本事你去骂他啊?在这起哄起个一身劲,背后乱说话也不怕遭报应!」
姓谢的被戳到了痛脚,旁边的人好像被提醒了似的,打量她的目光里充斥着幸灾乐祸,好像再说:「原来这边还有一个啊!」
「我哪能跟你比啊,阮晴,最不要脸的应该是你吧?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到处勾搭男人,明知道自己天煞孤星还到处害人,怎么,被雷军抛弃了就开始报复了?不知道你是有多毒,现在他们一家死绝了你是不是得意得很?哦,忘了这边还有个儿子,随了大军的姓,但是不是他的种还不一定呢,说不定啊,就是城里哪个老男人的野种呢!该不会是跟郭建忠旧情复燃又勾搭在一块给雷军带了绿帽子,然后雷军和他老娘被你活活气死的吧?」
谢大嘴着一番话喷的是酣畅淋漓,宛如大胜归来,围观的则是目瞪狗呆。
我妈气极反笑,反而拉着我掉头就走。
「谢大嘴,我看你早就失心疯了,懒得跟你一个疯婆子动气。」然后她又换了一副劝诫的语气,「劝你们啊,少跟这个疯婆子打交道,多说两句话就不知道她背地里给编排成什么样,最后闹得全家不得安宁,找罪受吗?」
见我妈头也不回地离开,谢大嘴气急败坏口不择言:「阮晴,你个狐狸精,扫把星,丧门星,谁对你好谁不得好死,你儿子也迟早被你害死!」
「我命贱自有天收,你死了肯定下拔舌地狱。」她说完再也不回话,拉着我沉默着赶路。
我回头看了一眼,谢大嘴还在那跳脚鼓噪,周边已经散开赶着回家吃饭的人群,以及跟在人群后踱步的土狗,在低气压下一切都显得毫无生气。
「饿了吧?」
我摇摇头,虽然确实有点饿,但我知道这时候不应该再让她操心。而且这时候她笑得很别扭。
「到家了就做饭。」
一路上我们都没再说话。
回了家,她还是强打精神做了两个菜,其中有我喜欢的西红柿炒鸡蛋,因为她做的这道菜,会把西红柿去蒂、去皮,吃起来不会影响酸甜软濡的口感。
饭桌上,我扒了半碗饭,见她碗里的饭没少几口,心不在焉的样子跟我上学时被同学欺负了回到家后越想越气时一个样,我试探着问她:「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嗯……啊?」
「是不是因为她说你坏话?」
「算是吧。」她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妈,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人说你坏话了。」
我的这句话终于让她雨过天晴,「雷雷真是长大了,那以后妈妈就靠你来保护了。」
「好!」
…………
「雷宇,这笔真好看,借我用用呗,试试什么感觉?」
往常我通常不理睬他们,实在被烦得很了,最终还是会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