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吗?也不是不行,”他身体压过来,语气依旧清冽端正,“不过,不多做几次的话,就有些担不起这个名字了吧。”
意料之中的劝阻好像起了反效果,多年未触及的痛感伴随着神经末梢激颤起的爽意同时到达大脑皮层,宁酒感到眼尾发酸,刚流下的眼泪都被乔柏林吮吻干净。
“他来过这里吗?”他的湿发遮住挺立周正的眉骨,语气夹带着性感的沙哑,“嘶,别咬,坏宝宝。”
修长白皙的指骨配合身体,沙发角落的西装外套沾上水液,变得皱巴巴的。
“看来是没有了,都饿成什么样了,乖女孩。”
从沙发到床上,再从床上到浴室。
滚烫的水珠顺着鬓发一路往下流至深处,宁酒已经分不清汗液与水液的区别,只能浑噩地被他掐着下巴深吻。
“别别再来了。”分不清是第几次了,她快疯了。
“嘘,宝宝,我们在偷情,小点声。”
乔柏林让她抱得他更紧,转而又将宁酒抱在了浴室玻璃上,宁酒呜咽一声,彻底缴械。
子虚乌有的罪名,她比他更清楚,可为什么真正受罪的人只有她。
道德抛弃了乔柏林,转而拥抱住她,宁酒在他耳垂的啃咬下险些被抱得喘不过气来。
“好烫,松松开,”她伸出湿漉漉的手掌去捂乔柏林的嘴唇,却被他吮舔起指根,“你别再说那些了好吗,要做就专心点”
男人却好像没听到似的,变本加厉,宁酒无奈,只能主动索吻,封住他口中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真棒啊,宝宝,”直到最后,他汗湿的碎发埋在她耸起的颈窝,闷声道,“我们一直做下去吧,做到死好不好。”
387度的身体。
387度的他。
有一瞬间,宁酒恍惚乔柏林这句话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真的要死了。
许久未开发的身体酸软到了极致,宁酒已经累得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任由乔柏林抱着她从浴室到了大床上。
床上熟悉的香味让她的神经很快松懈下来,快要睡着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乔柏林挽起她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
她微微蹙起眉,正要和他说别闹,嘴边被渡上微凉的水液,条件反射抿了一口,甜中带涩。
“喝下去,不然会感冒的。”
这种事上,他对她的照顾远胜于对自己的在意。
宁酒不太喜欢吃苦的,自然也不喜欢喝药,但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嘴里的药与往常比多了几分甜味,不算难吃。
她在他的诱哄下全都咽了下去,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夸她真乖。
嘴角凉意片刻掠过,似是他亲了一下她的唇角,宁酒终于沉沉睡去。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