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她下意识回绝。
“谁说给你了?”
季慈:
叶清楠双臂环胸,慢条斯理道:“交给你一个任务,只要以后我回悦庭庄园过夜,你就负责第二天作我司机。”
“凭什么。”
“老板的话不听?”
季慈刚想反驳,小金毛突然将她指尖含入,小狗刚戒奶不久,像吮吸母亲的乳房,微痒湿热的感觉让她大脑短暂空白。
短暂的沉默让叶清楠直接单方面达成这条不平等协约。
钥匙放入她包,他似笑非笑地说:“记得周一早送我上班。对了,”叶清楠趴在季慈耳边,分明是气音,咬字却异常清晰,”一直没告诉你,今天那套伴娘服你穿上很漂亮。”
◎下班等我◎
季慈回到公寓,发现她怀里的小狗,蔡静惊喜地哇塞,问她小狗哪来的?
“路上捡的。”季慈挠了挠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初来新环境,小金毛十分拘束,趴在沙发一动不动。
蔡静把它抱在大腿顺毛,爱不释手,“好可爱,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季慈想了想,“cky怎么样?希望它以后都能幸运,不会被随意遗弃。”
“好啊,就叫cky。”蔡静喊它名字,小金毛似乎收到感应,低低地呜咽一声。
为cky安置好狗窝,它一下午乖乖趴在自己小窝,用泪汪汪地眼睛环顾周围一切。傍晚时分,季慈按医生叮嘱给它做了餐食,cky吃得很开心,吃完后还惬意伸了伸懒腰,爬过来十分谨慎地嗅了嗅她裤脚,一点点适应新环境。
-
入夜,月色渐浓。
季慈这一晚睡的并不安宁,从辗转反侧中苏醒,窗外月色皎洁,透过薄纱窗帘照亮那张并不安然的侧脸,如劫后余生般,她在大口喘息。
这是她数不清第几次梦到祁然。
于她而言,祁然就像是一块永远不会消失的疤痕,表面是不痛不痒的存在,实则内在的血肉早已腐烂变质。
她痛,她痒,她难受,这些季慈全部欣然接受,因为她已经默认这是上天对她的惩罚。
季慈几不可闻地叹口气,直至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晨光熹微,又是艳阳高照的一天。
没忘记和叶清楠的约定,她比平时早起十分钟,临走前在cky饭盆里弄好食物和水。蔡静还没收拾完,往日两人都是一起出门,季慈告诉她,“我在门口等你。”
蔡静说好,但没想到她说的门口居然是小区门口。
只是现在路边只停着一辆白色宝马,季慈在哪?
她急得想打电话,对面宝马车窗落下半截,季慈喊,“蔡静,上车。”
蔡静瞠目结舌,心想说这才当牛做马几年,季慈这就安排上大宝马了?她没着急上车,站在窗边,扫量一圈,这感觉像在做梦。
“你从哪弄的?”
季慈淡声回,“叶总的。”
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