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有一天晚上,他笑眯眯趴在薛瑰怀里,摸着自己的肚子,亲口说:“我多么希望生出一个像你一样的孩子啊。”
“像你也很好。”薛瑰认真地看着他,之前所有未说的话都再也不会说出来了。
3。
预产期的时候,庄清莫名其妙涨、汝了。
医生说是药剂催熟得太快的问题,不影响,排出来就好了。
薛瑰学了按摩手法后,他们每晚的夫妻生活就新增了一项睡前项目。
想象中的旖旎场景并没有发生,庄清很坦然地掀开衣服,露出上半身。窝在软绵绵的被衾里温柔地朝薛瑰微笑。
薛瑰先是拿来毯子把他的肚子和脖颈仔仔细细盖好,不让他着凉。才认真开始给他疏通。
她心下有些焦急,因为庄清的额头早就因为堵塞难受得冒汗了。
他试图将自己的痛苦用暧昧掩盖起来,却怎么也骗不过薛瑰。
薛瑰同样不动如山,云淡风轻地对待着这一件事。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庄清唯一的支柱,她不能急,也不能慌,她要让庄清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
首先用40℃左右的温毛巾敷汝、房2-3分钟,并且要避开汝、头。
时间到后,她掀开毛巾,双手涂抹少量专用按摩油,一手托住底部,轻轻上抬。
“嘶——”头顶传来很轻微的一声痛呼。
薛瑰停住,抬头看向庄清水淋淋的面庞,他黑白分明的眼底含着水,黑发凌乱地压在枕头上。
“还好吗?”
“继续吧。”庄清勉力微笑。
薛瑰不再多言,她另一只手四指并拢,从外侧向汝、头方向画圈。一边按,一边观察庄清的表情,察觉到他眉宇渐松后才缓缓进入下一个流程。
她像梳理头发一样从外缘向汝、头方向轻推,平日杀伐果断的眼睛此刻满怀柔情看着庄清泛红的眼尾。
察觉到硬块消失后,她吻上庄清苍白的额头,轻声哄慰:“好了,好了。”
按摩结束,庄清红着眼趴进薛瑰怀里,双手圈上她的脖颈。他呼吸急促,消瘦的脊背颤抖。薛瑰知道他疼狠了。
她轻轻把Beta抬起,让他背对自己而坐。拿起毯子盖住他赤裸的身子,稳稳将他圈在怀中,给足了安全感。
薛瑰托起他的汝、房轻轻抖动,给他放松。其实本来按摩后是要用冷毛巾湿敷缓解胀痛的,但是考虑到庄清的体寒体质,薛瑰就没有这样做,而是尽量让抖动的时间久一点。
直到察觉怀里的人睡着了,薛瑰垂眸看向疲惫憔悴的庄清。
爱怜地吻了又吻。
4。
生薛湛的那天是薛瑰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刻。
产房是私密的,薛瑰只能听到很细微模糊的说话声和机械声。
还有偶尔的闷响,但薛瑰分不清是庄清在叫还是喊。
足足七个多小时,薛瑰眼圈泛红,嘴唇起皮,头发凌乱,仰面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等了七个小时,手术室的红灯才灭了。
灯灭的一瞬间薛瑰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黑,模模糊糊的视线里看见护士抱着一个青紫色皱皱巴巴的小孩说“生了生了”。
她想把孩子抱给薛瑰看,可薛瑰甚至不能勉强自己去看孩子一眼。她扶着墙,声音有些颤抖:“我爱人呢?”
“他情况不太好、欸!”护士忙不开,叫着周围的同事扶住薛瑰,一个大喘气:“但是没事,注意术后修养,你不要急!”
薛瑰粗喘了一口气,露出个真心实意的微笑,把周围人都看呆了。
“谢谢,谢谢。”她喃喃。
5。
后来庄清在病房躺了很久,医生说他大撕裂,要做产后修养。
薛瑰陪他在病房复建了一个月,又回家养了他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