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屿不仅免除了罚款,还允许他们继续卖粮!
哪怕少赚了,也不至于亏本。
相较依律定罪,简直就是天大的恩惠!
“嗯,去吧!”江屿摆摆手,“账本留下,等你们售完粮食,我再还给你们!”
“是!”
七人放下账本,惴惴不安请示道:“小将军,那我们先行告退?”
“怎么,不走想留下来过年啊?”江屿笑道。
众人大喜过望。
“是是是,多谢小将军!”
说着,拔腿便往外面跑。
就在跨出院子之际,江屿忽然开口。
“下午记着把你们许诺的钱财,全部折成米粮送到这里啊!谁要是私下克扣,我会很生气的!”
“……”
七人听罢险些摔倒。
“送贿五千两,此行怕是赚不到多少了!”
“唉……就,就当买命钱了!”
“唉,今后遇到这等祸事,再也不来了!”
七个外地粮商唉声叹息的离开府衙。
剩下六个受伤的粮商趴在院子里。
江屿蹲在一人面前,笑问道:“现在想起什么了吗?”
“大人饶命,我……我们粮行背后的老板,是刘柏年!”
“那他贪墨青州税粮和赈灾粮的账本,可是在你们手里?”江屿又问道。
“在,在!”
“很好!如今刘柏年已经伏法,你们可愿在朝堂上指认他的罪状,将功折罪?”
“愿意,愿意!”
六个粮商连连点头。
“带他
;们下去包扎,等青州事了,一起带回京!”
江屿扭头下令。
“是!”
禁军将六人抬走。
上官威兄弟不安道:“公公,刘柏年身边尚有三千府兵,万一被他跑了,这些人还怎么指认啊?”
“他?”江屿撇撇嘴,看向东方天际。
“他是跑不掉的!”
————
城东八十里。
刘柏年带着三千府兵紧赶慢赶,终于抵达刘家庄。
此时的刘家庄分外安静。
外墙残破,鲜血留渍,显然经历过一场恶战。
不过,庄门完好,那些贼兵应该还没有打破刘家庄。
刘柏年快步来到庄前,高声道:“我乃青州知府刘柏年,庄上是否还有人在?”
庄墙上冒出一个脑袋看了一阵,大喜道:“是,是大人回来了!”
“太好了,大人带兵来救我们了!”
“快开门,快开门!”
庄里喧闹起来,很快大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