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楼下发出声音的是你吧。”他用肯定的语气问,然后把我拉到窗子边,借着月光打量我。
感受到那股视线,我自由的那只手打开手电筒,往他脸上照过去。
他略微不适的闭了闭仅有的一只眼,还拿手掌挡了一下。
我注意到他的一只眼、还有手掌,都被绷带绑着。
什么人啊,重伤刚出院的家伙吗?
“来偷东西的吗?”他念叨了一句。
我没放下手电筒,盘问起来:“你是谁?”
他伸手过来抓住手电筒,脸色不是很好看的说:“不懂得礼貌吗?问别人之前要先自述。”
我拽了一下,他还是牢牢的抓着。
“偷东西的。”
到他回答了,但他果然很狡猾的不回答。
只是告诉了我一条情报。
“现在外面的家伙都是疯子,如果开灯,他们视线里出现人的话,不知道会做什么。”
这不就和之前的那些案子一样,所以始作俑者就在这里。
我还在思考怎么找敌人,面前的重伤患者又说话了。
“带手机了吗?”
我没说话。
“借给我用一下,马上还你。”
如果这真是异能力者导致案件,为了让民众……反正不能让他传消息。
“你想做什么?”
他耸耸肩:“请救兵咯。”
“你不用请了,我就在这里。”
给种田长官发了个位置后,把手机和手电筒收回挎包里,完事后看见他再次打量的目光:“……勉强也可以。”
“但首先,”我摆出微笑,“请你配合的说一下,你是什么人,还有发生了什么。”
他撇了一下脑袋,好像感到无奈:“这身衣服不认识吗?”
我又着重看了看他的衣服。
黑西装。
代表什么来着?
上班族……不对,种田光头给我科普过这个城市的重点。
“黑手党?”
“没错!”他语气上扬,抬着的手比了个枪的造型。
黑手党也是为了这个宅子的某个东西而来。
(“看来你和贼也差不多”,他“嗯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寻找的过程很顺利,但是将要拿走的时候,不止一名手下中了诅咒,没有中诅咒的人为了阻止,也几乎死伤殆尽了。
“原来如此,这样大规模的杀伤力,”他说着,揪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落下的绷带,深吸一口气对我说,“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东西,由我来解决,解除诅咒,或者——”
他摊手,“就在这里呆到白天好了,但是估计那家伙已经在收拾包袱准备跑掉了吧。”
不行。
我抬头盯着黑暗的天花板。
这样的家伙跑掉胡作非为的简直是灾难。
他坐在旁边不经意的说:“要阻止的话也非常简单,无非是某个人去吸引注意力,然后我趁机跑上去抓住他,解除诅咒就可以了。”
我点头:“你说的没错,所以你去吸引火力,我来解除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