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解开衬衫一边走到浴室门口。
“没什么,”视线随意落到门上的一点,我没有波澜的说,“就是、跟别的男人睡了。”
与谢野坐起身,原地开始踱步。
“……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和魔人吗?你们当时在那——”
“不是。”
我脱干净,捂着肩膀进入了浴室。
与谢野倚在浴室的门口,声音隐约传过来。
“你要怎么做?那个男人呢?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太宰那家伙可能会找他……”
我接着喷下来的水,掬了一些往脸上扔,对门口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句:“他死了!”
他死了。
第一次回溯到我刚去那个时间的时候,我就把关于他所有的一切回溯为零了,伤、记忆、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回到了原点。
什么也没留下,除了我自己。
或许随着时间,伤疤和这些让人头痛的记忆都会消失,但现在还没到时候。
我洗完后出来,与谢野撩开窗帘正在看外面。
她叹口气:“睡得话是小事,但是如果你真的爱上别人,要分手的话,可能就是大事了。”
我钻进被子里,问着熟悉的味道,什么也不想管。
“最坏也不过是,”我把头往枕头里扎,“杀了我而已。”
与谢野走的时候帮我关了灯,让我先别管这些了,好好睡一觉再说。
半夜的时候我被噩梦吓醒了。
我梦见年轻的太宰治在巷子里流了很多的血。
醒过来了盯着黑暗的天花板看了几眼,翻身准备再入睡。
这时候我发现身边有人……
我清醒了
他帮我调整了一下背后的被子,理了理钻进衣领的发丝,站起来打开门出去了。
我掀开被子追出去,他站在客厅准备开门,似乎打算出去。
我抱住他,嘴里不停的道歉。
太宰治转过身安抚的拍拍我:“先好好休息吧。”
我摇头:“不,我很想你,你抱抱我吧。”
他把我抱进怀里,一下一下的抚摸我后脑的发丝。
脚开始发凉,我求他把他抱到床上。
他叹口气,千依百顺的照做。
盖好被子后我问他:“你恨我吗?”
黑暗中他没说话,我撇开头:“你应该恨我的,这也是我应得的。”
空气中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他脱了外套,躺倒我身边,看着天花板。
“我很想你,也很担心你。”
我凑过去,开始解他的衣服,触碰他温热的肌肤。
被褥被温和的抚摸和掀起,进入的时候都带着珍视的小心翼翼,也带若有若无的彷徨和不甘。
后半夜我睡的不错。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穿好衬衫坐在床边,正在看什么东西。
他在看我带回来的枪。
“怎么了吗?”我问。
他侧了一下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没什么,这个型号有点过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