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搬行李这种事,她还受伤了。这是乱步先生看出来的,透过她隐瞒的表象直视到那颗不想让别人担忧的心,所以只透露给了太宰治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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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川乱步拿着汽水,靠在太宰治的办公桌旁。
“她很狼狈哦。”
太宰治盖在自杀手册下的眉梢微动。
敦路过小声的说:“抱歉,乱步先生,太宰先生睡着了……我现在把他叫醒?”
江户川乱步直起身:“不用,已经说完了。”
的确是已经说完了,不管后面如何,都不是他需要过问的了,这只是离开他公寓所发生的事,所以乱步先生告知他一下而已,以后就再也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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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焦躁起来。
是腿吗?
他伸手,摸了摸她穿着长裙的腿。
她惊讶了一下,没动。
“怎么了?”
早就好了吧。
不管怎么道歉,痛疼已经刻进了她的记忆里,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去触碰那个受伤的她了。
他的手撩开裙子。
身体上没有留下什么伤疤。
太宰治垂下眼,面对着她的不解轻轻的询问:“有受伤吧,搬这种行李箱。”
“哦,”她点点头,“当时摔到了膝盖。”
……
……(请看公告)
一波情潮结束,他从裙子里出来,又趴在平复呼吸的她身上,把头放到她的颈窝,试探的问:“可以留宿吗?”
她还是用手背挡着脸,声音有点哑:“不要。”
太宰治丧气的应了一声又充满希望的凑上去:“那起码夸夸我很棒吧。”
“……”她把手翻了个面继续盖着脸,“以后我没有同意不许这样。”
他撒着娇又道了个歉,亲了亲她的肩膀。
等今夜白收拾好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汤差不多好了。
糟了。
她看着捧着碗喝的太宰治问:“忘记蒸米饭了,你等一下吧。”
这边真的超爱吃米饭,吃什么都喜欢搭着米饭。
只吃汤里的山药排骨她是可以的,但是太宰治一个一米八的人,一会还要走回自己公寓,半夜饿肚子怎么办。
“没关系哦,”他又捧起碗,眨了眨眼睛,盯着今夜白,伸出舌头一下下的舔碗里的汤水。
“……”这是在干什么……
她面红耳赤的抬手盖住脸。
最后还是蒸了米饭。
吃完还是谈论了一下这个事。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她把碗筷搬到厨房。
即使当时多么难过,现在那些心情已经烟消云散了。
所以……
“别放在心上了。”她轻轻贴着洗碗的太宰治。
泡沫下的手停住,太宰治低头吻了下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