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熹跟着霍沉离席,应承禹还追着送了出来,一口一个小时,最后直接叫上了“熹熹”。
车停在酒庄门口,他趴在车窗上对时熹道:“有空出来玩儿,别总闷着自己。”
这话说的,跟多少年的老朋友似的。
时熹几次收到他的wink暗示,心里早紧张死了,只求他不要再说了。
驾驶座里,霍沉抽着烟,倒是不慌不忙,还给他们机会说完。
最后是傅荔走出来,嘲笑应承禹:“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有意思吗?”
应承禹翻着白眼,又瞅准机会,跟时熹使了个眼神。
榨他!
时熹:“……”
总算,应承禹是撤退了。
他们的车开出了酒庄附近,时熹松了口气,又忍不住观察霍沉的表情。
她试图开口搭话,霍沉却连眼神都没给她。
心头的热逐渐退去,她又忍不住想起那句“女朋友”,还有那些女孩儿的嘲笑,淡淡的委屈涌了上来。
她的神色变化,霍沉从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跟应承禹说话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会儿倒不高兴了。
车速忽然就变快了。
时熹看着码表,心都提起来了。
“教授……”
她叫了他一声,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