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绡说:“今辅的发言稿也有评分机制吗?我以为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梁峪宁挑了挑眉:“你不是挺能写的吗?”
叶兰绡说:“那只是偶尔的灵光一闪,我的灵光在语文考试后熄灭了。”
梁峪宁回到座位,翻了翻他以前的发言稿,说:“这是以前写的,还没有用过的。”
叶兰绡接过发言稿,果然是梁峪宁的风格,用词优美简洁,内容整体上冠冕堂皇中带着三分真意,末尾用曹植的“以尘雾之微,补益山海;以荧烛末光,增辉日月”来升华主题,辞藻华丽但空洞,有气势但无物,确实很适合一个学生代表发言的尺度。
她疑惑地看着梁峪宁,她一直知道梁峪宁是以温柔体贴著称的,但这也好过头了吧。
梁峪宁说:“怎么?写得不好?”
叶兰绡觉得自己再质问,就显得小家子气了,只好回答说:“很好”。
解决了最主要的稿件问题,叶兰绡觉得这次发言算是稳了,于是转身便准备回家。
“你不是怯场到要晕倒吗?不练习练习?”梁峪宁说。
叶兰绡清亮的眸子扫视了梁峪宁一眼,梁峪宁觉得自己的心尖被挠了一下。
他正色道:“不然老白以为我敷衍他,没带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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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兰绡只得和梁峪宁来体育器材室练习。
五月份的天气很热,有领有扣的校服显得臃肿了,学生们喜欢一下课就冲进更衣室换凉爽的私服。
叶兰绡此时穿着宽松的白色短袖圆领t恤和牛仔短裤,梁峪宁也换上了打球时的无袖球衣。
器材室没有空调,又拥挤又闷热,叶兰绡真是服了梁峪宁找这么个好地方。
“最近高一高二在举办活动,场馆都被占满了,只剩下器材室清净点。”梁峪宁解释到。
叶兰绡按下心中躁意,努力让自己沉浸在演讲中,很快她便定下心来。
她演讲时声音不疾不徐,宛转动听,梁峪宁甚至听出了她有很深的发音功底,没有经过发音训练的人都会逮着某个部位发音,比如喉咙,但叶兰绡发音时是有共振的,她知道每个词从哪里发出来会更好听、更科学,熟练运用胸腔、腹腔等发音部位,梁峪宁怀疑她经过戏曲或美声之类的专业训练。
他没什么可以教她的,而且她所说的怯场可能只是为了逃避不想做的事惯用的胡咧咧套路。
但他想跟她多待一会儿。
叶兰绡对着梁峪宁把稿子认真念了一遍,便准备离开。估计是器材室听到了梁峪宁的心声,两人不知道触碰到哪里,身后装了数百个篮球的框框突然倾倒,篮球一颗颗从头顶倾泻而下。
梁峪宁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叶兰绡的手,想把她带离篮球滚落点。
叶兰绡冷不防被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手抓住,条件反射性推开他,紧急间,梁峪宁只好去拉她的衣服,等把她拉到安全的地方,叶兰绡的大领口t恤已经在推搡拉扯间半落在腰上,少女蕾丝小衣露了出来,半遮半掩间,似有春色。
梁峪宁的手还在叶兰绡腰上,叶兰绡半倚在梁峪宁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