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绡气闷地坐上了梁峪宁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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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峪宁有时候开车很猛,比如现在,走了三个高速路口都没带踩一脚刹车的。她魂都要吓没了。
叶兰绡怀疑他此刻在某种不正常的应激状态下,她再不敢刺激他,怕他把他们两人结果在高速公路上。
她试图安抚他:“梁峪宁,你口渴吗?”
梁峪宁注视着前方,不理会她。
“峪宁!峪宁!”她再叫。
无人应答。
她声音放柔,回忆着那天他妈妈叫他的样子,“阿宁,阿宁……”
梁峪宁终于回神了,仿佛此刻才惊觉自己开车的速度不正常。
叶兰绡长输一口气,发现后背冷汗涔涔:“你口渴吗?我给你剥橙子吃吧。”
梁峪宁眼神里的疯狂褪去,理性回笼,说:“你的橙子不是都给彭夏了吗?”
“那是白老师买的水果盒子,我自己包包里经常会放橙子的。”她从包里掏出一颗橙子,剥了起来。
“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儿吗?”叶兰绡说。
“什么?”
“把我的校服还给我,我不想穿这件金纽扣校服了。”
“不行。”他言简意赅地拒绝。
“为什么?”叶兰绡问。
“只是一件校服罢了,金纽扣银纽扣都是学生之间不成熟的造作,我不认为金纽扣有什么特殊。”梁峪宁回答。
“你从小就穿金纽扣校服,当然没觉得它有何不同。”叶兰绡说。
叶兰绡想到刚刚他抱过她,两人于是又扯到边界感。
“你要学会跟异性保持边界感,”叶兰绡说。
“我一直跟异性很有边界感啊。”梁峪宁回答得理所当然。
“那你刚刚为什么突然抱我?”
“拥抱有很多种,亲人站台送别,朋友互相慰藉,不是所有的拥抱都与男女相关。”梁峪宁说。
叶兰绡想了想,发现无法反驳。
“至于外界说我换女友频繁,我要澄清一下,我只谈过两任女友,彭夏也算的话,那应该有三任,其他的都是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