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拍卖师也太有信念感了吧,是不是拍一坨狗屎他也能像拍文物一样骄傲?”隔壁桌又吐槽。
叶兰绡看了那苍耳一眼,发现它比普通苍耳要大一些,翠绿翠绿的,浑身都是张牙舞爪的刺。
拍卖师开始介绍起这款苍耳发卡。
这当然不是普通的植物苍耳,而是用一种类似于翡翠的材质雕刻而成的苍耳,最重要的是,它具有抵御邪祟入侵的功用。
拍卖师现场展示起苍耳发卡的功效。
于是,大厅的所有灯光都熄灭了,五分钟后,几盏低瓦数的小灯打开,大家知道,一般这时候,便是“神”登场的时候——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会场里的“神”青面獠牙的,胳膊上布满虬曲的青筋,一看就是不好对付的狠角色。
拍卖师却跟中了邪似的,拿一根逗猫棒去逗它,小铃铛在它面前轻佻地甩着。
“嘬嘬嘬,”拍卖师嘴里发出声音,似乎真把对方当成宠物了。
现场的人都屏住呼吸,生怕被波及。
“神”似乎刚睡醒,恼怒地看着面前的拍卖师,胳膊一抬就要给拍卖师一个重击。
拍卖师却适时地打开玻璃罩,眼疾手快地将苍耳别在头发上,苍耳在昏暗中发出莹莹光泽,那光泽形成一个光圈,把拍卖师笼罩其中。
獠牙鬼乍一碰见光圈,仿佛被火灼伤了,捂着手,痛苦地在地上翻了几圈,像空气一样蒸发了。
灯光复又亮起。
拍卖继续。
叶兰绡见到了这辈子竞争最激烈的竞拍场景。
嘉宾们不停举牌,短短五分钟就把起拍价为零的苍耳发卡拍到了五千万美金。
“宝贝,喜欢吗?”邵峋在她耳后轻声问。
喜欢?叶兰绡摇摇头,谁会花五千万买一个苍耳呢?
邵峋握住叶兰绡的手,举起了号码牌。
“一个亿。”他低沉的声音像好听的弦乐器。
“一个亿?”现场响起一阵吸气声。
叶兰绡不像邵峋,已经丧失了对价格的感应力。
在她的世界里,一个亿属实是太贵了,那苍耳五块钱卖给她都算贵的了。
“一亿一千万。”还有人举牌。
邵峋又要握住叶兰绡的手举牌,叶兰绡捂住号码牌。
“邵峋,你疯啦,这东西贵成这样,显然就是不合理的。”
“宝贝,你需要这个。”邵峋说。
“我不需要,小学时男同学恶作剧就喜欢把它揉在女生头发里,你不知道要费多大劲儿才能取下来。”叶兰绡抗议。
邵峋屡次想加价,叶兰绡捂着号码牌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邵峋无奈地看着她。
随着拍卖师落下最后一锤,苍耳发卡被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士拍下了。
和其它拍品不同的是,神器还多了一个认主的环节——如果它不中意买家,买家不管出多高的价钱,都带不走它。
到场的嘉宾心里都打起了小鼓——可千万别认主啊。
拍卖师示意红衣女士走进一个圆柱状的玻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