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绡想,真是只有信念感的鼠妇,比她强多了。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只感觉自己的过去一片漆黑,未来也一片茫然。
邵峋的电话适时地打来了,叶兰绡懒得接听,只拿着电话不回话。
电话那头邵峋说:“宝贝,你再散一会儿步,我开完会马上来接你,好吗?”
叶兰绡终于说:“不用了,我马上回来了。”
叶兰绡顺着墙根溜了一会儿,便准备回去,她知道再多待一会儿邵峋肯定找来。
再前面就是居民区了,叶兰绡看见很多人围着一个光头,凑近看时,只见那光头把一颗钉子抵在脑门上,然后拿着个榔头哐哐砸钉子,嘴里不住喊着:“嗷,爽!又痛又爽!”
钉子穿进光头的头盖骨,只留了个钉帽在外面。
血流了光头一脸。
叶兰绡头一次看见这样自虐的场面,只感觉寒气从脚底冒出来。
正当众人都面露不忍时,光头火速把钉子拔出,在冒血的窟窿眼里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血立时就止住了。
光头的同伴指了指光头的伤口,抱拳说:“各位,我家的止血药立竿见影,童叟无欺!”
原来是个卖药的。
这药卖得也忒惨、忒苦心孤诣了。
众人纷纷慷慨解囊。
叶兰绡在一本很老的书上看过这样的卖药方式,但还是被直观的冲击感给震撼到了。
她差助理将光头剩下的药粉都包圆了,还额外多给了他一些钱。
光头第一次见到这么大方的金主,赶紧来谢恩,叶兰绡摆摆手说不用了,转身就走。
光头说:“您买了这么多东西,我还有绝活没给您表演。”
叶兰绡回头看时,只见光头朝自己兜头扑来。
她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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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兰绡在一个摇摇晃晃的船舱里醒来,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睡到骨头都酥了。
一睁眼,面前是梁峪宁胡子拉碴的脸。
叶兰绡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搞清楚眼前的情况。
梁峪宁惨笑了下,“邵峋已经把我家逼得无路可走了。”
叶兰绡气不打一处来:“所以你绑我来,是为了逼邵峋妥协吗?”
梁峪宁说:“我怎么舍得绑你?我找你来只是想跟你说说话,我们好久没好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