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时候他们家的偏方也没有那么神经。我妈妈刚生病的时候,跑了无数的医院,都不见好转,张从文只是边念咒语,边在我妈身上按了按,我妈居然恢复了清醒。”梁峪宁终于把一切全盘托出。
叶兰绡被梁峪宁的话吸引了,陷入了沉思当中。
可是她不明白,邵峋为何要隐瞒她?
“邵峋隐瞒你的事多着呢。”梁峪宁正想跟她掰扯一下夕园的事。
他还要多说什么,保镖冲了进来,梁峪宁只来得及说上一句“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便被保镖带走了。
邵峋的目光像淬过火的刀锋,极凌厉地在梁峪宁身上剜了一刀。
叶兰绡顺着邵峋伸来的手,从美术馆地毯上起身,邵峋突然紧紧地抱住了她。
邵峋是个情绪极其内敛的人,实在很难想象他会当众拥抱一个女人。
“别听他的。”许久,叶兰绡听见邵峋这么说。
“好。”叶兰绡乖顺地回答,其实心中自有主意。
大多时候她都不愿在明面上拂逆邵峋的意志。
她想起她太太曾经接过的一个剧本,当时太太演的是女主的奶奶,她帮她太太过戏,演了里面的女主。
其中的一幕是女主交了个武力值特别高的男朋友,有一天女主跟男友打闹玩耍,男友笑嘻嘻地用一只手锁住女主的喉咙,一只手把女主的手死死反剪到身后,他用力把女主往身下压,嘴里得意忘形地问:“你服不服?你服不服?”
女主被男友不自知地流露出来的某些倾向震撼住了,乖顺地回答:“服,服,你最厉害。”
她有说有笑地跟男友吃完了晚饭,走出了他家的门,然后过了几天就找了个理由跟他分了手。
这一幕戏深深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从此“避其锋芒,藏巧于拙”就成了叶兰绡面对强权时的生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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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结束的时候,邵峋和叶兰绡的婚事被推上了日程。
a市该被通知的人都收到了请柬。
叶兰绡心里焦急起来,一种无力感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不想当邵峋婚礼的女主角,可是她知道除非邵峋换角,否则她没法弃演。:
每天早上,婚鞋、婚纱、结婚礼服、珠宝等婚礼用品都会从全世界汇集到朝园的顶层公寓里。
叶兰绡坐在奶油地毯上,斜斜地倚靠着沙发腿,百无聊赖地指着某样物品说:“这个留下,那个拿走……”
她有点明白为何有些女明星红毯造型总是出丑了,她们看过太多被标榜为时尚或奢侈的东西,已经麻木了,分不清妍媸美丑了。
叶兰绡走过邵峋的房间,听见他在跟人打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说:“实在是胡闹,您的婚礼首先要经过神灵和邵家先祖的同意,要族祷们把关,怎么能这么草草就决定呢?”
邵峋冷酷地回答:“我的婚事不需要别人来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