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明月高高挂于天际,一阵风吹过,东方明风不禁打了个冷颤。到处一片漆黑。他向后院走去,那是穆晓艳休息所在。
这时已有二更了。
一间精致的房舍。
房内,一张精致的床。
床上,侧卧着一位绝色美人……
洁白的身体上革着一层薄薄的轻妙两个粉红的乳头若隐若现,平滑的小腹下,修长的两腿间,一团乌黑的阴毛,有少许的几根冲出了薄妙。一根根在灯光的照耀下出光亮;纤细的十指,轻轻地搓操着双乳,两个乳头尖尖地更加隆起:两只圆圆的大眼睛,充满了性的渴望……
从两片红唇中,不时吐出阵阵呻吟……
呼吸的急促使得腹部上下的起伏:两腿互相的摩拍着,臀部下的被褥已潮湿了她,就是穆晓艳,一个风酥的女人。她原本也不是这样的。由于进年不断的战争,相公被之不去做了壮丁,一去就没有在加来。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一个女人是没法活下去的,她就来到了这个静月奄。
但是,女人,始终是女人。
女人,就有女人的欲望。
上至女皇,下至妓女,都是同样的生理结构,都有着同样的欲望。穆晓艳,她今年才三十二岁,这正是女人生理上最需要的年龄。守了一年多,体内的欲望却是有增无减,越来越难忍耐……
外表越是贞洁,内心越是……
因此,每每到夜深人月字的时候,就自己一人,躺在床上,用手指抚摸自己光洁的肉体,同时回忆起跟丈夫亲热的情形……
月亮从窗口照入,直照到床上,照到穆晓艳美丽的脸庞上。往日,相公跟她在闺房内亲热的情景,一幕幕在她眼前闪过……省万婚之良,相公喔有力的冲击……
床上,落红片片……
有一次,相公去办事,足足二个月才回来。夫妻二人苦等二个月,结果重逢那天的晚上,两人做了一夜,足足干了八次……当时,她的叫床声几乎传追了夫家的三进宅院……第二天,所有的抽姐们都在笑她……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好像烧似得红涨。
本来揉操胸脯的手指更加用力,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她全身热,热得她不由自主地拉下了薄妙,露出了性感身躯。这是相公最喜欢的,曾经无教次抚摸,无教次吮吸。这一对半满的双乳是肉体最敏感部位之一,每次相公一接触它,都给她带来无比的刺激,可是现在……
想着想着,穆晓艳不自觉得站了起来。她缓缓地扭动白哲的娇躯,走向阐桐对面的镜子,对着它照起来。只见镜中出现一张芙蓉粉脸,媚眼樱桃弄子,煞是迷人,真是人见人爱。然后她j廷后几步,镜中立刻出现一个赤身裸露的女人。稍一动,镜中里美人那迷人的乳峰,马上颤动起来。
站定时,那对大小适中,像竹笋似的乳房,雪白耀眼,当中两点嫣红欲滴,令人垂泛,穆晓艳自叹无人享受,频频摇头表示可惜。她很很地用力担着自己的乳峰,但是,毫无刺激的感觉。
“女人的胸,是要男人来摸的!”
穆晓艳几乎要城出声来。她曾无教次的想过,偷偷去找一个男人,偷偷地在品尝一次男人。可是,幻想,终归是幻想。那是不可以的!要是被那些静月奄的其他女子看到,那成合体统。在说在这只有女人的尼姑奄中又那有男人呢!但是,刚刚明明就是一个男人的说话声呀?
这里全是女人,静月奄决不可以有男人。所以,从打更看门的直到厨子全都是女人。这是一个女人的世界。不过只要丈出静月奄,外面的男人多的是!可是,奄里是不许这样做的。她只有忍受着女人最残酷的煎熬!
此时此刻,她体内的烈火越烧越旺。仿佛无法忍受这熊熊燃烧的欲火,双手在身上很命地之不担着。洁白的皮扶,黝黑的毛,湿洞的洞口,红红的双乳。她在床上翻滚,密汁越流越多,被褥上,双腿上,到处都是。现在她需要一个男人,不管是老是少,是英俊是五陋,是达官贵人是平民百性,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可是这相本就没有男人!
她的体内产生了喔烈的空虚!这种空虚像无教只小虫,在她体内咬着她全身的每一条和经,她急需有东西来澳筒满这空虚!这个东西,就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