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个刚出浴的美人,眼睛都快长她身上了。
我苦笑了一声,摊开双手,说道:“没办法,就两包饼干了,菲菲一会儿要开车,必须得保证体力,你和晓星分另外一袋,坚持一下,中午到家了给你们做大餐。”
一个多小时的奔波以后,我们终于安全到家了。
“哈哈哈……”
我刚要招呼她们出,杜玥忽然大呼小叫。
得嘞!
杜玥慢吞吞地收拾帐篷,她笨手笨脚的,一看平时就娇生惯养,没干一会儿就大呼小叫,不是说自己手磨破了,就是说把她衣服蹭脏了。
它的叶子特别锋利,一不小心就划破皮肤,但其实它还有止痒的功能。
陈晓星一脸困惑地看向了我,“要不……你帮忙看看怎么回事?”
杜玥一点也没客气,接过饼干就独自走到了一边。
“……”
我嘿嘿一笑,刚想吹捧一下自己。
她耸耸肩,“那我也自私点吧!”
我把她的裤腿放下来,看了看四周,嘱咐她千万别抓,然后我快步走到了灌木丛,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止痒的植物。
林菲菲忍不住打击我:“水也不多了。”
“没事,问题不大,你先别抓了,别感染了。”
陈晓星被我说没词了。
这时候,杜玥噘着嘴,挠着胳膊走了过来,支支吾吾地看着我。
她又整什么幺蛾子?
我转了一圈,现山里长着葎草,不禁喜出望外。
“可千万别抓,抓破了容易伤口感染。”
我不为所动,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不会就学嘛!饭你怎么会吃啊!不是我不帮你,我还有别的事要干呢?”
陈晓星赶紧抓住她的手,“那怎么回事??”
陈晓星嫌她太慢了,有点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问我:“就真不管她??她效率也太差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下手很重,两条白皙的胳膊,都被她抓出好几道血印了。
“……”
杜玥面露痛苦,不停挠着胳膊,好像很痒的样子。
我弯下腰捡起她刚才用的草,仔细看了半天,然后叹了口气。
杜玥环顾了周围一圈,满腹狐疑地问道:“不都收拾完了嘛?还有什么要干的?”
幸亏昨天出前,我和爸妈打了个招呼,说拍摄完不知道几点,说不定不回来了,他们以为我们拍完在镇里住的。
我捡了根树枝,仔细地把每个轮胎缝里夹杂的石子都抠出来,又检查表面没有裂痕,胎压也正常以后,这才放心。
但它有个家喻户晓的别名,叫拉拉秧。
说话间,她又抓出了几道血痕。
我皱着眉举目望去,她正蹲在地上,不停地挠挠胳膊,挠挠腿。
我深吸了一口气,笑了笑,“没事,你先来我屋子吧!”
林菲菲一头雾水地跟着我回屋,我搬过来一把椅子,“坐。”
“你让我来你屋里干嘛?”林菲菲忍不住问道。
“好了,现在你把裤子解开吧!我们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