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我们去格澜之前,能将我所有的小朋友们就回来吗?”
格小铸的脸上带着孩子般的纯真,仰头看向了白纤意,那样的渴望。
白纤意伸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轻声表示,“会的……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格小铸非常的相信姨姨,他脸上满是轻松。
白家衆人也不想白纤意涉险,他们将前往格澜的事情定了下来。
晚饭过後,白纤意要按时给大哥看眼睛。
白延温眼盲後,所有人似是只关心他吃喝健康问题。
他倒是没法被完全当做平常人对待。
这次卫初凉来了白家,他因为疤痕的脸,对待白延温很亲近。
一个眼瞎一个毁容,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同病相怜。
白延温手中拿着棋子,凭借感觉推到了棋盘上。
卫初凉淡笑道,“白大哥,你出了一个马棋!”
他推动着自己这边的棋子,去吞了白延温的棋。
白延温这几个小时里,已经和卫初凉玩的挺熟了。
他知道卫初凉是失忆的状态,扯唇笑了笑,“卫老弟,你还会下棋……没失忆之前,肯定是一位才子。”
卫初凉急忙摆手,“我什麽也不会的,只是……”
只是白延温拉他下棋的时候,卫初凉莫名就感觉自己会。
“卫老弟,你以後有什麽打算没?”
白延温和卫初凉两个人很投机,可能在某种程度上,他们都有相似的地方。
卫初凉的眼神茫然,“可能会找个地方躲起来?”
“做什麽要躲?”
“我的脸被毁容了,非常的丑陋,我怕吓到其他人……”
白延温空洞的眸子看向卫初凉,手中捏着棋子推了上去。
“卫老弟,你只是脸上有疤,现在医学这麽发达,整容的话你也能够正常人生活……”
白延温语气温和劝慰,“我小妹医术很高,让她看看你这脸能不能治。”
就在这时,白纤意熬了一碗药膳,让白延温接过喝下去。
“大哥,这次会有点疼,你要忍一下。”
之前温和手段治疗白延温,已经让他有了适应期。
现在,白纤意打算加强一下手段,来刺激白延温的穴位。
白延温语气淡定,“小妹,我不怕疼,你尽管来吧。”
白纤意来到了白延温的位置,旁边的卫初凉自觉的退後。
手捏着针往下刺过去,白延温坐在了椅子,他的眉眼夹着一丝的克制隐忍。
平时白纤意的银针,只会刺激白延温的几个穴位。
这一次,白纤意要将白延温的很多穴位都刺激,夹杂着汹涌的力量,白延温难以抑制的疼痛。
不过,白纤意注意着白延温的脸色,稍有不对,就会将银针拔出来。
突然,白延温的脸色大变,他嘴唇微微颤抖。
白纤意手一抖将银针要拔出来,却听到白延温目光看向虚空,嗓音带着激动之色,“小妹,我……我好像看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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