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的很沉,白纤意做了个梦。
梦里她站在婚礼现场,手捧着花,走向了对面穿着新郎装的男人。
男人俊美的脸庞,有着宠溺深情的笑容。
洁白的婚纱逶迤着,白纤意幸福的扬起唇角,就要来到男人的身前。
就在这时,鲜血飞溅在了白纤意的脸上,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住了。
四周的景象变的模糊,嘉宾们的尖叫声充满了恐惧。
白纤意呆愣的低头,看见她手中握着刀刺入了新郎的心脏。
男人的鲜血留在了她的肌肤上,他漆黑的眸子夹杂着不舍和心痛。
“意宝……”
白纤意看见新郎的脸色变得清晰,就是顾戎盏!
她亲手用刀杀死了顾戎盏。
“怎麽会这样?”
白纤意惊愕的瞪大眼睛,她扶住了顾戎盏倒下来的身子。
他身上的血越来越多,落在白纤意的眼里无比刺目恐怖。
“意宝,我不怪你。”
顾戎盏艰难的掀起不悔的笑容,他的指尖颤抖的抚上白纤意的脸。
“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我给你……”
“只是,有点可惜……本来我以为我们能有幸福的……”
他的嗓音虚弱痛苦,顾戎盏眼中的生机漫漫被剥夺。
白纤意抱着的顾戎盏的身躯越来越冰凉,她恍惚的看着男人闭上了眼睛。
心脏在这一瞬间,痛不欲生。
她近乎绝望的尖叫,“阿盏不要——”
倏地,白纤意睁开了眼睛,从床上惊恐的坐了起来。
她的额前的发丝,被汗水给弄湿了。
白纤意呼吸微喘着,死亡画面破碎,她呆呆的看着卧室的房间。
她後知後觉意识到是梦。
只是,梦里的一切太真实了。
白纤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怎麽会做这种梦?”
还……这麽的真实?!
还好是假的。
梦都是反着来。
白纤意呆坐了片刻,调整了一下情绪,就要再躺下去。
突然,她的手臂被什麽东西咯住了。
白纤意擡起手,看见她压着一块儿令牌。
令牌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略微有些诡异。
白纤意将令牌拿起来,这还是从暮家得到的境外之物。
她躺着手里握着令牌,白纤意无奈的笑了笑,“不会是你这块鬼东西……导致我做噩梦吧?”
虽然不可能。
不过,境外的神奇之处,白纤意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