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晨揉了揉白纤意的黑发,湿漉漉的手感也没影响他发自内心的疼爱。
他自从发现,白纤意的冰山一角後,就知道小妹独自承担了多少。
“二哥知道你有秘密……我不会多问。”
白纤意微微愣神,看着白希晨眼里的无奈之色。
他明白,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没办法帮助小妹。
可,白希晨毕竟是哥哥,总想着要多疼爱白纤意些。
白纤意看到白希晨离开的背影,她面色微微怔色。
哥哥们的疼爱,白纤意能够完全体会到。
他们的无能为力,心疼和爱护。
白纤意只能够做到,好好守护家人,让他们的担心少一点。
换了暖和安静的衣服,白纤意往卧室走的时候,撞见了白延温。
白延温握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面色略微清冷镌刻,语气温柔,“小妹,喝杯牛奶小心着凉了。”
“谢谢大哥。”
白纤意捧着热乎乎的牛奶,唇角浮现灿烂的笑容。
看见白纤意进入了卧室後,白延温神色变的沉重起来。
最後,他握紧了双手,低低的叹了口气。
转身看见了靠在墙角的白希晨,白延温的目光和他在空中交汇。
看到了彼此的复杂。
白希晨消沉的靠在墙壁,修长的手将眼镜摘了下来。
他一边擦拭镜片,一边惆怅的出声,“做哥哥的真没用。”
“明天我要出差,争夺市中心的那块地皮。”
白延温沉沉的嗓音传来,他本来安心坐公司总裁,已防守为主,手段不算阴狠。
可,今晚发生在白纤意身上的事,让白延温觉得,应该有更多的筹码来保护妹妹。
白希晨揉了揉额角,苦笑,“大哥这麽上进,看来我也要参加近期院士的讲座了。”
只有变的更强,才有资格守护疼爱的人。
这夜,白延温和白希晨讲了数不清的话,这是他们这近十年来,话最多的一次。
卧室里面。
白纤意将手中闪烁着碎钻的项链,拿在灯光下细细端详。
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麽。
白纤意考虑将项链丢出窗外,却想到了匿戈的悚然眼神。
她将项链,装进了一个小盒子里。
随後,白纤意坐在了椅子上,一针一线的绣着平安扣。
七夕只有五天,白纤意争取在那时候绣好。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白纤意葱白的指尖点了接听,耳边传来顾戎盏磁性缱绻的声音。
“意宝,我看到你拍杂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