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队衆人一愣,没想到白纤意这就打算走了。
魏耀突然管不住嘴,“这陈大师不是答应要吞画吗?我们这就走?”
陈守年的浑身僵住,看见无数道目光集中过来。
刚才许诺过的东西,陈守年只恨自己话放的太狠。
他死要面子道,“藏夭等等,这假画我吞!”
白纤意听後稍稍转过身,看见陈守年将之前那幅假画颤抖的拿过来。
温灵惊诧,“陈大师,这画你真的要吞?”
陈守年也不想,可话已经放出去了。
这周围还有暮佑隆,超能队,馆长直勾勾的看向自己。
陈守年身子矮了半截,他暮气沉沉道,“话已出该兑现,一切是我……眼拙了!”
他惨笑一声,知道将画吞下去,上医院是小事,这界内陈守年都没脸混了。
可,就在他心狠,要吞下画的一瞬间。
白纤意纤细的手将画夺过,看见陈守年呆愣不解的眼神。
她轻声劝谏,“望陈大师日後万事留一线。”
陈守年愣了好一会儿,他露出了羞愧的表情,“想不到我活了大半辈子,比不上一个年轻人的度量。”
白纤意眼尾轻擡,流露着淡然。
陈守年失去了锐气和不甘,他敬佩的道,“藏夭,我受教了。”
容萝呆呆的还回不过神,心里快要沸腾了。
白纤意居然是藏夭,真的是藏夭啊啊啊!
丁绪他们也是一脸复杂,以後对待白纤意都要敬上三尺。
医术,佣兵大佬,画家……
他们国家到底养了个什麽怪物?
这是一个年轻人,能够掌握的东西吗?
“你真是出乎我意料,藏夭小友啊!”
暮佑隆深吸一口气,如果不是他活的快入土了,在白纤意面前也要崇拜不已。
“多谢暮佬帮我鉴定了。”
白纤意发表出了感谢,如果不是暮佑隆,澄清这件事还是比较麻烦。
暮佑隆笑道,“举手之劳。”
馆长拿到真画眉开眼笑,将白纤意奉为博物馆大佬,并给了她一张黑金卡随意出入。
他们往博物馆外面走去。
博物馆外围还有不少看客,在等着白纤意他们的身影。
他们站在外面,自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麽。
只是,看到馆长满脸笑容的出来,恭恭敬敬的相送白纤意。
看客们惊呆了。
之前不是鉴定出来白纤意那幅画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