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些时候,白纤意从楼上走了下来。
客厅白牧念擦着奖杯,他擡头看向了白纤意。
“小妹,大哥怎麽样了?”
“还好,我给大哥施了几针,让他去浴缸里躺着了。”
白纤意面色略微发沉,今天的事情,还是让她心生怒意。
白牧念眉眼发冷,“那个女人,已经滚出白家了。”
白纤意点了点头。
她见到客厅只有三哥,没有白希晨。
“二哥呢?”
白牧念,“二哥已经派人去木家了,他的嘴巴厉害,肯定会很精彩。”
他们白家倒是遗传了共同特点,有仇不留着过夜。
白纤意倏然地笑了起来。
擦着奖杯的白牧念,看着小妹唇角的弧度。
他也跟着心情好了,白牧念突然提醒,“明天就是我在电竞最重要的比赛,小妹一定要来看三哥哦!”
白纤意看到他眼中的期待,保证道,“我会去。”
“来。”
白牧念伸出了一只手。
白纤意眼神奇怪,“什麽?”
“拉鈎鈎啊。”
白牧念看到白纤意眼神的诧异,他淡淡地笑,“小时候,你不是问我提什麽要求,都要跟我拉鈎鈎吗?”
闻言,白纤意从幼年回忆里,还真想起来,她小时候喜欢缠着三哥拉鈎。
一诺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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