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如其来的举动,温南书下意识扶住弋苏的肩膀,弋苏的手也在人腰後撑着。
“妈妈和你说什麽了,为什麽哭了?”他用指腹刮了刮温南书的眼尾,问道。
温南书跪坐在他腿上,膝盖抵在床上,碍于两人现在的位置,温南书不得不低着头和他说话。
周围是熟悉的家具,面前是熟悉的人,但有些东西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
“说你很久以前就喜欢我。”温南书用大拇指的指甲扣了扣弋苏的衣领。
“心疼我啊?”弋苏嘴唇上挑,语气也懒散起来,颇有10年前的架势。
“对。”温南书说完便环住他的脖颈,和弋苏脸碰着脸,甜滋滋的。
“那还赶我走,不会舍不得吗?”弋苏问。
温南书不说话,但是收紧了胳膊。
弋苏拍拍怀里人的头,问道,“我不在,是不是很害怕?是不是以为不要你了?”
弋苏扶着温南书的手臂将人拉开,扬着头在她唇上亲了亲,一个一触即分的吻。
是在安慰她。
“小南书,对不起。”那个时候,还好她的身边有林木生,他很感激,“我本以为两年就能回来,没想到耽误了这麽久。”
“林木生告诉我,你主动去看医生的,这次怎麽这麽坚强?”
温南书其实不想提这个事,她怕弋苏担心,但已经到这份上了,压根躲不掉。
“本来就很坚强。”温南书小声说道。
“是。”弋苏笑着用食指刮了下她的鼻梁,又问,“我不在,有偷偷哭吗?”
温南书立刻摇头,她很坚强。
时间已经很晚,温南书躺在自己床上时都不敢相信她和弋苏真的在一起了。
可她知道,她所担忧的一切,弋苏都能摆平。
这个人不仅是她的港湾,也是她的岛屿,是她的骄傲和底气。
温南书渐渐进入梦乡。
次日清晨,温南书从床上起来,窗台上的铃兰花开的正好,她伸手轻轻拨了拨。
铃兰花瓣缓慢摇曳着,一如她的心,表面平静,让人一碰便溃不成军。
难得,今天早上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饭桌上,苏漪突然宣布了一件事,“你们舅舅要结婚了。”
弋苏和温南书俱是一愣,这些年他们和苏淮聿联系不多。
“是茵茵姐吗?”弋苏放下筷子问道。
苏漪笑了笑,点点头,“两人不久前在法国遇到了。”
弋苏眼眶不由得发酸,这麽多年,舅舅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温南书不了解以前的事,问茵茵姐是谁,苏漪简单解释了一番,温南书认真听完,十分感动。
“下个月他们回南城补办婚礼。”
久别重逢,两人当下就在国外领了证,现在正在度蜜月呢。
温南书转头看了一眼弋苏,于沫的婚礼是她一个人去的,当时他们还没在一起。
这次,可以一起了。
说完这件事後,四个人突然沉默了起来,昨晚不觉得,现在想想是有点尴尬的。
温南书一只手从桌子上伸到底下,戳了戳弋苏的腿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