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筹码就是根啊,一棵树只要根不死,就会活过来。”路鸣泽拍着他的肩膀,轻声说,“有人说你只要带着一块美金去拉斯维加斯,赌单双,每次都赢,连赢二十八次,你就会赢得整座城市。哥哥,相信我,你何止会赢得整座城市,你会赢得整个世界呢!”】
芬格尔噼里啪啦在心里算了算:“如果运气很好,那倒是个不错的发财选择。”
“机率太小,还是不建议这样做。”曼施坦因说。
【他异军突起。他Showhand了,他赢了所有人,赌注增加到了4枚暗金筹码。】
“哇,你这烂牌,居然凑出三条6。”芬格尔说,然後对着小魔鬼道:“能力牛逼!”小魔鬼微笑。
靠着showhand,‘路明非’在接下来的时间赚了一大把筹码。
‘高幂’脸色苍白,这个数学天才不敢相信。他突然质问‘路明非’在作弊。
【路明非忽然恼怒起来,“作你妹的弊!你牛你就赢我们大家带你妹子走!不然就别瞎掰!”】
【高幂沉默了,“你猜对了。”许久,高幂叹了口气,“我确实是这麽想的,赌桌上人多才有机会离开……对不起。”】
“其实彼此都不要说对不起。”诺诺说。“这个赌局本身就是实力和作弊一半一半。”
【“我筹备了很长时间,想了很久,要赢这一把带博倩出去。”高幂自顾自地说,“因为我发现荷官虽然很善于计算,但它也有弱点。你注意到没有?只要我们中没有人弃牌,它也不弃牌。”】
“是哦,我也发现了。”芬格尔道。楚子航看了一眼荷官。“如此说来,这个荷官是一个被操控的机器。荷官背後的操纵者可能也是照着葫芦画瓢。”
路明非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解释。
‘高幂’给‘路明非’解释。
大家沉默的听着。
【高幂扭头看着路明非,“你可以想这里就是地狱,我们不可能都离开。”“所以你打牌打得好就该离开?”路明非气鼓鼓的。“不,是谁运气好谁就该离开。”高幂轻声说。】
“干嘛生气。”曼施坦因说。“高幂靠着自己的算数,路明非你也没道理生气。”“哪里没道理生气。”古德里安维护自己的学生。“明非数学不好,对方耍小招踩着他。危及生命的当然要生气!”
“停,别吵了。”昂热觉得两个大人为了这个突然小孩子气,有些头疼。学院里怎麽有这些教授。
【“喂!高幂!”万博倩的脸色忽然有点奇怪。高幂笑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们出去了,还是有机会来救我的嘛,反正在这里又死不掉……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得做件什麽特别牛逼的事情向你证明自己,可惜一直没找到,你这个姑娘又抠门又不浪漫,我说放假我们去大溪地玩你又嫌贵,过圣诞节送你玫瑰花你都会转手再卖给花店,每次带你去吃牛排你都打包……”他歪嘴笑笑,“今天终于有了个很棒的机会……”】
“大溪地?”恺撒问。
“就是塔希提岛。大溪地是港台的翻译。”楚子航说。以前他“爸爸”带着他和妈妈一家三口去玩过。
“哦塔希提岛。那确实很贵。而且塔希提岛被称为最靠近天堂的地方。”恺撒对于这种有钱人必去的地方信手拈来。“说实话我只去过一次。对了诺诺,你要不要去?”他突然问诺诺,诺诺啊一声:“好玩吗?”“还行。”“那就去看看。”
路明非看着恺撒和诺诺突然延伸到约定了去那个啥大溪地约会游玩。
哎,人生啊。
他想。
小魔鬼微笑。“哥哥,要不要……”话还没说完,路明非立马道:“不要。”“别啊,哥哥。”小魔鬼说。路明非推开小魔鬼:“放过我吧。”
小魔鬼只是笑。不知道在想什麽。
【只是有的人有资格去做这个证明,有的人没有罢了。有资格的人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高幂’在必败的情况下推出了全部的赌注。
恺撒感叹:“爱情。”这个意大利浪漫的贵族男人尤其对绝美凄凉的爱情特别喜欢,特别受感动。
‘路明非’不是浪漫的人,只是心太软。
他呆着看着站起来的‘高幂。’
【“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在学院里的种种故事,我不知道你怎麽做到的但我相信你有办法,你能出去,那你能尽你的全力把博倩也带出去麽?我知道这有点难,但是S级应该可以做到。”】
【路明非扭头看着路鸣泽,路鸣泽耸耸肩,一脸“关我鸟事”的表情。“我会尽力。”路明非说。】
大家目送‘高幂’慢慢的离开。
“都在信任你。”楚子航说。
【赌局白热化了。路鸣泽已经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睡着了,但他就是幸运女神的化身,他在,好运就死跟着路明非。】
路明非以第三视角看这个场景。就觉得其实他不是一个人在这地铁里。
他曾在微博看过一句话。“当一个人很放心的睡在你身边,那他从心底对你一定很信任。”
他微转头看了小魔鬼一眼。小魔鬼龇牙咧嘴。
“场面有点不太好。”芬格尔看着荷官手里的牌。“你如果再showhand,‘万博倩’就会输。刚才‘高幂’说的那话你答应他了,所以你是不是……”
“是。但是荷官不是NPC。”路明非叹气。看着面前的自己和‘万博倩’接连推出一百个瓶盖。
【荷官的九个脑袋分为两群……点好之後,九个头都收了回去,它舒舒服服地坐正了,把暗牌往脚下一扔,“摔!一手烂牌!不跟!”】
“卧槽!”芬格尔惊讶了。他对着楚子航道,“所以你之前说荷官背後有操纵者是对的!他照葫芦画瓢了!学会了弃牌!草!”
“等等。”古德里安不愧是芬格尔和路明非的导师,他有些跳脱,但有时会说出真话。他一说话,大家都看着他。
“你们想想。这里是尼伯龙根。荷官背後的操纵者是……”他打了个冷颤。在这月台上。没有人说话,只有【荷官发出“活活活活”的奇怪笑声,像个脱口秀艺人……】
“龙。”
昂热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