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将我钳制,一手探向我高高隆起的腹部。
隔着肚皮,将蛇蛋一个个摁碎。
血染红床榻,流了一地。
我疼到痉挛,抱着肚子哭到失声。
哭天喊地求他停下,苍洺却始终不为所动。
我一次次疼到昏死,又疼到清醒。
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那之后,我彻底失了宠爱。
苍洺每纳一名妾,都会让我在屋外候着,听他们整夜欢好。
甚至会在他们交尾时,特意停下,传我端去坐胎药。
想到这里,我攥紧了衣摆。
压下心里的恨意,朗声道:
「请父皇赎罪。
「儿臣已有十八房男宠,配不上高贵的蛇君。」
此话一出,厅内瞬间鸦雀无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口无遮拦的我。
我似乎听到母后气到吐血的声音。
而姐姐们却都是一副「丫的,你年纪最小,却吃得最好」的羡慕表情。
苍洺诧异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熟悉的阴沉感让我心里一颤。
可等我眨了眨眼再去看,那抹情绪早已消失。
父皇坐在龙椅上遥遥地瞪了我一眼,而后轻咳两声,开口道:
「蛇君啊,朕这不争气的小女儿让你看笑话了。不如你看看其他……」
「不必了。」
苍洺打断他。
双眸垂在长长的眼睫下,让人看不清情绪。
「苍某今日身体不适,不知可否改日再选?」
本以为和亲要黄,结果却只是缓期。
父皇松了口气,连忙道好。
回府后,我立马喊来丫鬟,拿出一大沓银票,让她去南风馆买些男宠回来。
当晚,十八名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男倌们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可能是得知自己能够成为公主的房中人。
他们个个衣衫半解,眼波流转地望着我。
大胆点儿的,更是直接凑到跟前,拿起我的手放在胸口,眉眼含春。
「公主,您听听看奴家的心慌不慌……」
如此直白的勾引让我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