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请放心,女士。我们只?是关心一下。”男人两?只?手比了个让她放心的手势,“对了,您说听到的声音是来?自天花板……上方吗?”他确认道?。
“是呀。”科隆普绪蒂顺势点头,还抬手朝最角落的天花板指了一下,“就这?一带附近。我还以为是风太大?吹来?了什么海鸟呢。”
斯诺里搓搓手微笑:“原来?如此,可能是天气影响。我们会派人检查上层甲板,谢谢您的反馈。”
他们交代几句,很快带着人离开?了。
科隆普绪蒂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吐出一口气,掌心都是汗。
“哦……”
那十几个人,每一个都比黑诊所里的瘾君子和暴徒危险得多。
得赶快告诉他们才行。她赶紧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想给今天凌晨出现的那两?个年轻人之一发条信息——to,是这?个名字吧?
屏幕亮起。
右上角赫然显示「无服务」。
她愣了一下,重新开?关飞行模式,依然没有信号。她又快步走到窗边举起手机——依旧一格都没有。
整艘船,仿佛悄然驶进了一片信息的真空之中。
“该死!”
“哦!该死……该死!我们还要?在这?里浪费多久时间?我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东西要?写!”
“请耐心一点,斯诺里先生。”斯塔卡走在最前,他的白大?褂下摆轻微晃动?,声音不?高却清晰:“继续,每个角落都要?查。它虽然形态还不?稳定,但对人的气息非常敏感,尤其是负面情绪丰富的人。”
斯诺里跟在他身后,眉头越皱越紧。
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拉住斯塔卡的胳膊:“你?到底在急什么?不?过是一个实验体不?见了,之前不?也?常有培养失败、自行消散的例子吗?”
斯塔卡停下脚步转回身。
“这?次不?一样。它的培养皿全空了,那很明显不?是消散,是它自己吸干营养液离开?的。如果被外人看见……”
“看见?”斯诺里嗤笑一声,音量也?抬高了,“那种?连形态都维持不?住的东西,恐怕连这?层的结界都出不?去!”
“听着,斯塔卡,是我在给你?发薪水。我才是这?艘船的主人,我才是这?个实验的负责人!你?确实帮了我不?少,但你?终究只?是个帮手。哦!如果你?真的足够有才华,那你?就不?会在我手底下当个读了七年还没毕业的博士生。”
他语气里的讽刺毫不?掩饰,甚至故意朝身旁几名诅咒师护卫瞥了一眼?,仿佛在寻求认同。那几个身材魁梧、面容凶悍的男人依旧沉默地站着,像一群没有情绪的雕塑。
斯塔卡垂下视线:“……我很抱歉,斯诺里先生。”
这?位助理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斯诺里先生根本不?明白。
那个咒胎是由人类对人类的恶意凝聚而成的,它虽然弱小,却具有罕见的成长潜力。那可不?是什么失败的实验品啊。
虽然他们足够臭味相投,而自己也?需要?一些斯诺里的财富和社会关系,但如今看来?,这?个冰岛男人是个典型的普通人,他想。
傲慢、短视,只?相信自己所理解的那部分“现实”。
这?个人以为咒术就像另一种?科学实验,失败与否全看数据和现象,他根本不?能彻底理解诅咒的本质是什么。
“够了,”斯诺里挥了挥手,“我不?想再为这?种?小事浪费时间。你?们几个——”
他转向那些诅咒师护卫:“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任何动?静、声音、不?对劲的气息?”
几人相继摇头。
一个脖子带疤的男人哑声回答:“这?一带很干净,没有咒力残留,也?没有闯入的痕迹。”
斯诺里像是终于找到了支持,朝斯塔卡投去一个“你?看吧”的眼?神。
“我就说你?是想多了。好?了,好?了,现在我要?回实验室了,还有三个样本等着处理呢!”
他没再等斯塔卡回应,转身就往下层走去。
诅咒师们也?随其后。
斯塔卡站在原地,没有跟上。他静静看着斯诺里的背影,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是时候了。
这?个人已经没什么用了。
他的胆识还不?错,但眼?界太窄,终究只?会妨碍更宏大?的计划。
“各位,我们要?利用这?一点把背后的真相揭露出来?,如果成功了,哇哦!我想你?们将在新闻上看见我了,但如果失败的话,说不?定我也?会成为他们邪恶实验的材料。”
拉鲁故意对着摄像头摆出一副凝重的样子。
房间灯全关着。
背后的夏油杰和五条悟站在镜头之外捏着窗帘拼命扇!给正在youtube开?直播的拉鲁营造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而菅原道?真在窗户外面放了几个小小的无声闪电。
“你?们看,我的手机完全没有信号。”他举起手机屏幕对准摄像头给众人证明,“还好?我的电脑是特别定制的,现在还能和你?们联系,全靠你?们了,各位。”
法国?青年凑近摄像头,疑神疑鬼地捂住嘴巴小声道?:“好?了,就这?样!我等下要?和我的同伴们去瞧瞧他们在底下藏了什么秘密。之前拍下的图片我已经放到粉丝群里面了,那堆东西太可怕了,我没法儿公开?发,你?们想看的可以自己翻翻聊天记录!顺便帮我查一下……”
「wtf这?里看起来?好?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