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海风把五条悟的头发吹得?凌乱,他抬手揉了揉眼角。家入硝子刚想再问一句,就见他忽然猛地转身,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又疯了一样冲向那片彼岸之海。
“五条!”
与?此同?时——
夏油杰站在?原地。
四周一片静,半天都没有桥出?现。他有些纳闷:既然没有桥,就说明还没到见人的时候。
不过。
我最想见的人会是谁呢?
一下子,他想到了那个?白色头发的家伙。
可出?现在?这里的只?可能是彼世之人,而?他从心?底抗拒将五条悟和那样的词并在?一起。哪怕只?是几个?字,他也不愿让挚友的生命力被剥走一分一毫。
会是已经离去的爷爷吗?他又想。
可印象里关于爷爷的画面太少,少到更多只?是淡淡的惆怅和遗憾,而?非悲伤。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一双熟悉但伤痕累累的手从背后抱住了他。
这是!
夏油杰正想回?头,背后忽然传来一声:
“别回?头。”
他扶住那双手,问道:“悟?”
“嗯。”
“为?什么?不能转头,悟要给我什么?惊喜吗?”
五条悟闷闷笑?了两声。
夏油杰想伸手去摸他的脸,结果又被五条悟抓住手。悟的手好热,像个?太阳一样,他想。这双太阳捆住了花苞,夏油杰的手无法张开,于是索性把太阳拉到自己脸颊旁蹭了蹭。然后,那手又改成了托着他的脸。
“悟,你是不是受伤了?”
五条悟很清楚自己的状态向来瞒不过夏油杰。
“有一点。”
“疼吗?”
“因为?你不在?,所以可以忍住。”
“所以很疼,对吧?”
“是。好疼。杰……老子好疼啊。”
这个?悟的声线成熟许多,更低沉,不过即便如此,在?某人的耳朵里也依然软乎乎像撒娇一样。夏油杰心?口?一酸,险些被他一句话勾出?眼泪。他抓紧了五条悟的手。
“我在?哪里?”他问。
五条悟当然懂他真正想问什么?。
——为?什么?你会受伤?我们不是「最强」吗?我们不是一向共同?行动的吗?我不在?身边吗?若有我在?,你怎么?还会受伤呢?
五条悟心?里闪过无数话,最终只?说了一句让夏油杰心?软又无奈的话:
“杰不小心?被我弄丢了。”
“我不见了啊?”
“是啊。”
“是悟弄丢的?”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