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良野千弥立刻丢下?手中的笔,跑向门?口。
小朋友推开门?,寒气瞬间?让脸上的绒毛冻得立起来。但她顾不上这些,风一吹,反而更精神了!她边喊边跳,轻快地踏过雪地,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
“登走哥哥!!”小千弥笑着挥手。
不远处,13岁的谷川登走站在雪地里。
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阿伊努少年。他穿着麂皮棉袄,袄子下?是健康的麦色皮肤,宽脸浓眉,眉毛真像两小截松树叶搭在眼窝上,手里提着一个织了小鹰纹的土布包。
千弥跑出来时,他正低头拽着衣服抖雪。
他看见小姑娘,嘴角微微扬起,但很快,目光便越过她落在随后跟出来的两个高?大少年身?上。
五条悟和夏油杰站在门?口,双手插兜看向这边,谷川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直,眼神聚焦。
“他们是谁?”他走近了,低声问千弥,目光依旧紧紧跟着两个陌生?的少年。
富良野千弥回头看了看夏油杰二人,笑着回答:“他们是来牧场帮忙的哥哥们,人很好?哦!”
谷川没有放松,依旧望着他们,眼神像森林中的警觉的鸟。
阿伊努少年的身?量比夏油杰要矮半个头,肌肉倒是挺结实,和干惯了活的阿狩叔很像。五条悟看了一眼,就没什么兴趣地转过头去了。夏油杰则温和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小千弥拉了拉谷川的袖子,打破沉默,“你最近去哪里了呀?阿登哥哥,我都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快进来吧,外面冷!”
谷川登走收回目光,跟上她。
一到冬天,北海道的室外水管和水龙头就非常容易冻上,根本出不了水。这两天,富良野家唯一的男人都在专注和家里的旧水管作斗争。
洸姨跟夏油妈妈通电话时,他在修水管;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人监督千弥写寒假作业时,他还在修水管。
此刻,他框里哐当的过来了。
“唷,登走。回来了。”
“姨丈,”谷川站起身?。“我——”
“路上辛苦了,最近如何?还是跟着犽加训练?”
“嗯!犽加大叔对我很好?。”少年快快说完,有些着急地问道,“那个。姨丈,我不在的这些天……”
“好?得很!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我和阿洸这边哪里需要你一个小孩子担心?”
这时,富良野洸正好?也从厨房里走出来,她拍拍手上的灰,解下?围裙,笑着过来和谷川登走打招呼。
“登走,好?久不见。没问题吧?怎么耽搁了这么多天?”
“我来晚了,对不起,洸姨!”
富良野洸故意板起脸:“道什么歉呀,你这孩子。”她又问:“岛上出什么事了吗?也出现了邪灵?”
谷川登走立刻反应过来,满脸着急:“也?你们受伤没有!”
富良野千弥小跑过来,“别担心,邪灵被池面哥哥收服了,”她指着两位东京咒高?的少年咒术师,说,“阿登哥哥,他们和你一样,也是亲近‘卡穆伊’的人~他们帮了我们家很多忙!”
“是唷。登走,他们都和你差不多年纪,你们几个年轻人,都是术师,应该有话题好?好?聊聊。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富良野狩拍拍侄子的肩膀,边说话边弯腰,一把?捞起咯咯笑的小千弥向厨房走去。
“也是……术师?”谷川吃惊地看向二人。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北海道以外的“卡穆伊”使者。这两人,实力非常强,看上去很不好?惹。
戴着圆墨镜的白发?男生?表情冷淡,一幅对什么都没兴趣的样子,而黑发?男生?虽然?笑得很礼貌,但他从直觉上判断出,这个人应该才是更不好?打交道的那位。
五条悟低头研究夏油杰的指甲盖,兴致缺缺。夏油杰接过话语权,主动向他介绍。
“你好?。我是夏油杰,旁边这位是我的同伴兼搭档,五条悟。”
“啊,你们好?,我叫谷川登走。”谷川的手在桌子底下?反复摩挲自己的衣服。“你们都是外面来的术师吗?”
夏油杰语气温和地试探道:“没错,我们都是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你应该也在上学吧?”
“嗯……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情况?夏油杰眼皮微微一动,心下?思忱,不过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又开口:“我们听说过北海道这边也有专门?的咒术组织,叫作‘阿伊努咒术连’,谷川君对此有了解吗?”
“……你们从哪里听来的?”谷川登走脸色骤变。
阿伊努咒术联盟的存在极为隐秘,外人极少知晓。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布包的带子被捏得发?皱。
“抱歉,不是故意打听。”夏油杰解释,“在学校上课的时候老师曾经?有介绍过。”
“学校的老师说的?你们的‘咒术学校’…具体是怎么说的?”谷川忍不住追问。
“阿伊努咒术连”的成?员全部是北海道原住民阿依努族,以北海道神居古潭作为根据地。
他们在咒术界中地位特殊,独立于日本咒术高?专和咒术总监部。阿依努咒术联盟与主流的咒术组织有独立契约关系,在没有求救信号的情况下?,不能干涉彼此的内政。
而阿依努术师的咒术也和主流咒术不同,他们主要利用北海道天然?的巨型灵场抑制咒灵诞生?。因为这个天然?灵场的存在,北海道也是唯一被排除在天元结界保护范围的地方。
独立咒术组织、天然?结界、女性术师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