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帮助
温澈听到白荼的声音看了过去,只见白绵绵站在苏瑜面前护着对方,看到温澈後,歉意的笑了笑:“哥哥,我只是想帮忙,没想捣乱的!”
白荼连忙带着白绵绵离开了前方,让武装队挡在面前。站到温澈面前时,白绵绵局促的收回了手,双手背在身後低下头一副她错了的模样。
时以渡和叶云秋他们也很快退离到武装队後面,白荼这才放心指挥武装队进攻。
温澈盯着白绵绵,什麽话也没有说。白绵绵捏了捏手,紧张的等待着被训。见温澈不说话,连忙软下声音凑过去贴贴:“哥哥,哥哥不要怪我,我只是想帮忙。呜呜,我错了,帮了倒忙。”
温澈叹了口气,擡手揉了揉白绵绵的脑袋:“有没有受伤?”
“没有。”白绵绵笑眯眯道,“你知道的,我怎麽可能会受伤。”
“就算你的能力能保护你,也不要乱来。”温澈轻敲了一下白绵绵的额头,“我会担心你的。”
“听哥哥的,再也不乱来了。”白绵绵笑嘻嘻道,又抱了抱温澈。
苏瑜微愣,白绵绵这转变确实很自如。刚刚枪响时,白绵绵展开能力保护着他们,完全没有现在软绵绵的模样。不在温澈面前就是白家当权者的模样,在温澈面前就是他的可爱妹妹。
白绵绵的能力能展开屏障保护她,自然也会乱来一些,只是看到温澈的时候,还是害怕温澈会训他。他看着白绵绵和温澈黏糊的模样,又看了看温澈周围的人。
时以渡丶林鹤丶叶云秋丶白荼丶纪卓诚,包括白绵绵,他们都有能力,可以自保可以保护温澈。而他没有能力,武术无论多高,面对枪口时,他依旧躲不了,他只能在温澈身後,甚至,在白绵绵身後。
苏瑜苦笑了一下,他意识到他配不上温澈,也配不上白绵绵。
“鱼摆摆。”
“摆摆。”
两种声音同时响起,苏瑜看向了温澈,又看向了白绵绵,随後又看回了温澈,笑道:“怎麽了?”
还未等温澈说什麽,白绵绵开口道:“你在想什麽,看你好像不太开心。”
温澈点了点头,苏瑜一愣,连忙摇头:“没什麽,只是刚刚有点走神了。”
“这样吗?”白绵绵不信的看了一眼苏瑜,但也没有再多说什麽。
“摆摆,你做的很好,如果没有你,咩咩可能就受伤了。”温澈看着苏瑜笑了笑,“我应该感谢你,谢谢,因为有你们,咩咩才不会受伤,我也能成功清理这里。”
苏瑜愣住了,随後又听到了白绵绵的声音。
“是啊。”白绵绵笑嘻嘻道,“虽然我有能力,但是如果他们出手很快,一拳就打我脸上了,我躲闪不及也来不及使用能力。鱼摆摆,多亏了有你,我才能顺利使用能力,你真棒!”
明明他什麽都没做,什麽忙也没有帮上,可是他们依旧在感谢他。苏瑜笑不出来了,他看着温澈,对方的眼里依旧没有他的身影,他的眼睛很忙碌,看着周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他相信温澈的观察力,他能够知道这是对方安慰他的话语罢了,包括白绵绵,也只是附和温澈的话而已。
“接下来就由白荼他们处理了,你们就先回去吧,这里比较危险。”温澈平静的说着,他看向苏瑜,对方再次走神了,“摆摆。”
温澈走到苏瑜面前,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拉着他走到了一边,他看了看白绵绵,收回视线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澈…”苏瑜苦笑了一下。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评判一个人也不会以能力去分。”温澈平静道,“如果没有能力,他们都打不过你…嗯…阿鹤我不知道程度,但不渡他们一定是打不过你的。”
“他们有能力。”苏瑜轻声道,“澈,没有如果。”
温澈微皱眉头:“又不是有能力就一定能打得过你,云秋和咩咩的能力仅仅是自保。”
“但他们能保护你。”苏瑜道。
“…”温澈单手叉腰歪了歪头,“你为什麽在想这个?”
“…”苏瑜一愣,连忙解释,“不是,我只是在想,他们都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而我不行。”
温澈疑惑道:“我不明白,没有能力就不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了吗?”
“可以,只是无法保护好。”苏瑜苦笑一声。
“谁说的?”温澈淡淡道,“世界上能力者很少,家族排名上又有几个是有能力的。曾经的白家当权者,也就是我的母亲,她也没有。”
苏瑜一愣:“什麽?”
“她没有能力,但她依旧能保护好我。”温澈笑了笑,“我从未觉得她没有能力无法保护我,我反而在她身边很安心。她是我的母亲,这是我永远的骄傲。”
“澈…”苏瑜不知道该说什麽,只愣愣的望着他。
“我相信也会有个人觉得你在她的身边是永远的骄傲。”温澈看向了不远处正盯着他的白绵绵,无奈笑道,“她不会觉得你没有能力无法保护好她,她只会觉得你在她身边令她安心许多。”
苏瑜顺着温澈的视线回头看向了白绵绵,白绵绵一愣连忙转头看向别处。他回过头看向温澈,这位不会将视线停留在他身上的人。其实对方的意思很明显了,只是他一直在企图想要得到对方的视线。
“时以渡和林鹤…”苏瑜最後一次发问,为了证明他的猜想,为了让自己放弃,“会好好保护好…未来的那个人吗…?”
“未来?”温澈看向了林鹤和时以渡,想到了之前时以渡所说的话。他们之後会遇到其他人吗,会遇到那位想让他们好好保护的人吗?
“阿鹤我不知道,他虽是我的人,但未来如何我无法保证。”温澈说完,笑了一声,平静道,“不渡的未来都只会是我,如果没有我,他没有未来。”
这话令苏瑜愣住了,他很少见温澈说这种话,对方不会说一些无法保证的话,可他保证了时以渡的未来。他的问题温澈已经告诉他了,或许是他太过内敛,什麽表现也没有。
没有叶云秋那麽热烈,没有时以渡那麽病态,所以对方不知道。
他是该放弃了,一直以来,他的想法都是帮助对方就好,帮助一点也好。他想帮助温澈,不争不抢,那麽他就会沉底,让人看不见。
“知道了。”苏瑜笑了,这样就好了,他只是想帮助对方,只是想…
帮助对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