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大夫已经给开了绿灯,说是哥儿较女子相比,骨盆狭窄不适合生育,夫夫生活可以适当有些,生产的时候颤道也不至于太过狭窄。
“有没有不舒服,”林悠的身上香汗涔涔,大手习惯性的揉着他的腰,季诚的声音里还带着某种满足后的余温“腰酸不酸。”
“唔。。。还好,”林悠侧躺着迷蒙的双眼不知道看向哪块,刚刚的沉溺、灼热盘桓在身体里久久不散。他道:“就是有些累。”
“你累吗?”季诚咬着他的耳垂,惹的人嘤咛一声,他贴着人耳朵道:“出力的不是我吗?不应该我累才对。”
白天他不想走,是这人许了惊喜才哄着自己走完的。吃素这么久说不盼着那是假的,可哪知道这一场惊喜能持续这么久。
季诚生怕冲撞到肚里的孩子,弄的轻不轻重不重,一会一问疼不疼,他都快溺死在里边了,也还是没有完。
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弄的他难受极了,只能抓紧床单无助的轻吟。林悠气极道:“那。。。那那么多水我不累吗?”
“你!。。。你说什么?”季诚哽住片刻。。。这小家伙是当着孩子面开黄腔了吗?他扒着把自己当鸵鸟一样埋进被里的人。
“宝贝你说什么?”季诚忍不住大笑:“你再说一遍,到底什么那么多。”
刚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此刻他卷缩着像个煮熟的虾,浑身粉红,任季诚怎么扒拉他,他就是不动,末了在被子里憋的受不了了,才露头:“我困了,我睡着了。”
“哪有人睡着了还说话的,”季诚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这谎撒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不管,”林悠道:“我是就睡着了。”
“好好好,”折腾了这么久,他也困了,索性就搂了人在怀里一起睡。
连日来以家里世子要生产为由,跟兵部告了假不去上朝,整日的在家陪着自己,要星星不给月亮简直把他宠上了天,有夫君如此林悠没一定点的不满足,就是偶尔看着季诚的黑眼圈有些心疼。
前半夜俩人折腾了一通季诚在一边睡的香甜,下腹酸痛林悠不忍心叫醒他,就慢慢的跨过床边的人,自己去了净房。
今日的肚子好像跟往日相比格外的沉,下腹也酸痛的厉害。他以为和以前一样只是小腹里积多了水而已。哪知道裤子还没提上,下面就像是失禁了一下,顺着脚底淌出一大股。
林悠登时就害怕了,他慌乱的系好衣服,强装着镇定回到卧房,使劲推了推还在熟睡中的人“诚哥,诚哥。”
“嗯。。。”季诚睡的云里雾里,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呓语道:“怎么了,媳妇。”
“诚哥,我的尿止不住了,”见到了季诚他就忍不住哭了出来,“怎么办啊。”
见林悠哭了,季诚立马就清醒了,他扑腾一下坐起来,好像才回魂一样道:“怎么了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我去小解,”林悠打了个哭嗝,显然是吓得不轻,他道:“然后尿就止不住了。”
季诚把林悠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朝外面大喊道:“季大!快去叫大夫!。”
“傻瓜不怕啊,那是羊水破了,”季诚现在紧张的都不会笑了,他道:“一会大夫来就好了。”
“肚子疼不疼?”
“不疼,”林悠撑着后腰做起来道:“诚哥,把床。。。床单换一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想着换单。。。家里大夫嬷嬷一早都是准备好的,不消片刻老大夫就领着嬷嬷丫头一大帮,进了卧室。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季诚的额上就冒了喊,他连忙问:“大夫怎么样了。”
大夫搭脉道:“珠落玉盘瓜熟蒂落,还请季大人出去。”
“诚哥,床单。。。”林悠没忘了这茬。在场的嬷嬷大夫哪一个不是上了年纪身经百战的,只扫了一眼就知道这床上前半夜都干了什么。
“不行,我得陪着他。。。”季诚还来不及多说,就被嬷嬷们不由分说的推出了去,“季大人,世子的胎好着呢,过会血气重男人不合适,您还是出去。”
“怎么样了,”肃亲王只披了一件外衣,火急火燎的就赶了过来。随后许涟两口子也都到了。
“大夫说没问题,”季诚像只丢了家的人大狗,见了肃亲王好像有了主心骨,他道:“爷爷,要不要再叫两个太医过来。”
“阿诚别慌,齐圣手的医术还是靠得住的,”话虽这么说,但老王爷心里也是慌的很,里面躺的可他的亲外孙,他肃亲王府仅剩的一丝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