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利安坐在躺椅上,塞万穆斯则被带到另一个地方。
随着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与兰斯两只雄虫。失控感让希利安微微蹙眉。
他看向兰斯,直接开口:“我没有和塞万穆斯做爱,他当然怀不了。”
出乎意料的是,兰斯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只是将记录本搁在一旁,“我知道。”
“那您——”
“别急,小虫崽。”兰斯走近,“这才是问题所在,知道吗?”
希利安不知道。
“按理说成熟期的雄虫,天然的会对高等级雌虫产生欲望,何况塞万穆斯服用了……”
“他吃了什么?”
兰斯不远多提,“雌虫的小手段罢了,连你雄父都抵抗不了的东西。”
“……”那还说,说话说一半可不是什么好虫。
希利安不爽,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反正他想知道的东西总能查出来。
他的雌君,自然一切都由他掌控。
兰斯看向他,“你抵抗得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比我雄父厉害。”希利安说得理所当然。
兰斯被这话噎了一下,没好气地开口:“你怎么不说你比较变态?”
“我们鳞翅目种本来就是变态。”发育。
希利安不吃压力,歪了歪脑袋,雪发随着动作滑落到一侧,漂亮的莲紫眼眸露出狡黠,“完全。”
“……意味着你生病了!”
这话希利安就不爱听了。
假装听不见,眼神飘到窗边绿植处放空。
可惜沉默阻止不了时间的推进,兰斯走到他身边坐下,“让伯父——哎,我真不喜欢这个称呼。我还年轻呢。
你雄父倒是生你生得早,我都没有二次进化,就成了伯父,硬生生给我加了个辈分。”
兰斯拧开药水瓶。
提到家里的事,希利安耳朵动了一下,没忍住好奇心还是将注意力拉了回来,“我雄父……是怎样的虫?”
其实他想问的是雄父和他谁好?但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来,尾钩。”兰斯不愿多说,朝着希利安开口。
“噢……只用尾钩吗?”原本垂在椅边的小尾钩弯起,乖巧地搭上对方手中。
“之前的数据塞万穆斯已经提交过雄保会了。今天只需要补一小份样本。”
希利安眉头立刻拧起来:“我的数据?我没有同意他怎么敢?”
“抚育虫在雄虫二次进化前拥有一定的权限。你的体检数据和健康记录,他本来就有权查阅和提交。”
“……可以不给吗?”
兰斯笑了,故作深沉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别任性,小虫崽。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
“你的抚育虫?”希利安歪着头看了看他,耳侧那缕雪发随之滑落在兰斯手背。
对方很自然的抬手,帮希利安将不懂事的发丝拢到耳后。
“对。抚育虫总是……太死板了。我知道你的感觉……”兰斯说着,低头握住希利安的尾钩,抽出棉签沾了些药水涂抹上去,微微的凉。
“但雌虫……本来就是拿来使用的。只要他目前的行为对你好,就够了。想得太多可不容易幸福。”
“……”
“不过你结婚倒是早,老师虽然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的选择挺满意的。”
兰斯换上一柄巴掌大的检测枪,压在尾钩末端,一亮一暗,没有任何感觉,样品就已经提取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