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笑看着人给自己添茶,他的手覆盖在温知书手上,轻缓摩挲着,“美人叫什麽名字?”
温知书浅浅一笑,将手收回来,“温知书。”
开口是低沉的男声,长官闻言脸色一变,“你是男人?!”
“我没说我不是。”
话落,男人举起枪就要往他身上怼,周围的客人立马起身事先将人击毙。
“撤!这里交给我们!”
温知书躲开了身体,往後台跑去,花娘在後台等着温知书回来,外面枪声不断震耳欲聋,固然害怕,却也不见退缩。
“知书,你快出城去!虽然有埋伏但是撑不了多久,你赶紧跑!”
花娘推着温知书往外去,温知书拉着花娘说什麽都不肯撒手,“不要!你跟我一起跑!这茶楼很快就没了,你留在这里没有意义!跟我走!”
花娘直接甩开他,“我说过!我不走!”
“听话,快走!花姐求求你,你活着外面那些人就还有主心骨,你不在他们就完了!我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快走!”
花娘狠狠推了温知书一把,外面有人往後台闯,听见他们说要搜刮这里。
花娘见时间来不及了,将温知书藏在衣柜里不许他出来,温知书想拉她一块儿进来躲,恰好人进来了。
门关上前花娘对着他笑了笑,他来不及,手还没伸出去就被衣柜门狠狠夹了。
疼痛使他变了脸色,却不敢发出声音,门外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你们不得好死!毁人家国,下地狱吧!”
几乎是一瞬,枪声响起,嘭!
外面似乎再次起了骚动,他隐约听见撤退几个字,在片刻後茶楼安静了下来,脚步声远去。
衣柜门猛然推开,温知书爬着出了门,地上一片鲜红刺痛了他的双眼。
发髻已经乱得不成样,流苏四散,衣物凌乱肮脏。
女人双眼失去光芒,嘴角血流不止,还有身下如同关不上的水闸往外涌着鲜血。
温知书捂住伤口,呼吸急促,颤抖着叫着花姐,花娘又吐出几口鲜血,她看不清面前的人了,温度渐渐消散。
“走。。。。。。”
“花姐,花姐你撑住,我叫人来救你好吗?别睡,别睡。。。。。。”温知书双眼猩红,双手占满着红,身下染红一片戏服。
他站起身又软了双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又挣扎着向前爬,他嘴里喊着,“救命!快来救人!”
不知道喊了多久,门外也没有人进来,终于听到脚步声,是阿青。
“阿青,救救花姐。。。。。。”
阿青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花姐已经没了声响,双眼迟迟无法合上,温知书瘫软在地起不来,他嘶吼着叫阿青请大夫来。
“没用了。”阿青扶着他起身,温知书闻言推开阿青,“什麽没用了!花姐还有体温!快去!”
阿青摇头,“没用了阿书!大夫都跑了!花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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