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茶楼内的人顿时慌了神,温知书忍下恶心,轻声问道,“是何人,在哪里?”
对方直接晕死过去,他身下的血不停往外留着,看起来还不止他自己的血。
温知书站起身,衣袍还被人紧紧攥在手里如同救命稻草。
他扯掉衣袍,後退两步,“大家别慌,我们城内还没出事,具体事情还要打听了才知道。”
忽而有人大喊道,“你知道什麽?!我早就听说要乱,大家还是早点跑吧!”
客人们一听有道理,尽数往茶楼外跑,霎时间茶楼内只剩下姑娘和阿青温知书他们几个。
花娘从阁楼下来,“发生什麽事了?怎麽大家都走了?”
温知书将弄脏的衣袍往後掀了掀,笑着朝花娘走去,“没事,就是晕了个人在这儿,客人们害怕就都跑了。”
花娘一听赶忙去看,“哎呦,受伤了呀,赶紧把人带进去呀!”
阿青从台上下来,帮着温知书擡着人进去。
这人腿废了,大夫说是只剩下一口气,可能撑不过今晚。
温知书上前告诉花娘,“花姐,他不能死在这里。”
“为何?”
“他今天倒在茶楼每个人都看见了,如果让他死在茶楼,往後生意怎麽办?”
温知书说的不无道理,花娘失去了平时的温和,她神色平静,“你看他穿的什麽衣服。”
鲜血将衣物浸染得面目全非,温知书忍着恶心上前看了两眼,随後惊讶擡头,“军服?!”
花娘点点头,“他是军人,说起来军人忠君为国,保护我们城内人,他们抵御着外敌,如今他受了伤回来报信,我们救他难道不是好事吗?”
温知书垂眸沉思,花娘拍拍他,“我知道你是为了茶楼好,不过我们要分清楚轻重缓急,死在这儿也算我们这儿光荣。”
温知书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忽而想起来,他握住花娘的手,“他今天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外面乱了,我们。。。。。。我们跑吧!”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走的,生死我都要留在这里。”
“花姐!”
“我是国人,我就要守住我的一方天地,军人保家卫国,我也要保护住你们,虽然我不走,不过你们都要走。”
身後几个姑娘红了眼眶,“花姐我们不想。。。。。。”
花娘也同样红了眼眶,语气上还是凌厉,“我的话你们也不听了?这个茶楼没了我照样还是茶楼,没了你们我去哪里找人来唱曲经营啊!”
温知书沉默不语,阿青在角落,他身材不高,缓步上前,“我不走,我是男子。”
“那我也不走,我陪你。”
温知书给了花娘一个安心的微笑,“姑娘们都走,我们两个留下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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