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拍。
“爷,爷,我烧柴了。”徐山(方昕)撇着步子走出来,他双手绞在前面,看着不远处坐着的爷爷。
爷爷佝偻着脊背,眉目慈祥,嗓音沙哑带着这年级特有的,“小山,你去阿希家里玩吧,等晚些时候再回来吃晚饭。”
徐山缓慢眨眼,嘴角随即展露笑容,“爷,我去给你摘野草莓!”
得到解放令的小少年冲出家门,木框门外身影欢乐愉悦,门内佝偻老者慈眉善目望着远去的身影,直至对方身影消失他才缓慢转身。
徐山找到阿希家门口,“爷说进人家门要敲门。”
于是拍了拍外围栏的木门,门内一声来啦,随即不久便开了门。
“阿希妈妈,找,阿希玩。”徐山脏脏的脸上扬着令人暖心的笑容,他扒拉在门上期待地目光看着阿希的母亲。
“阿希上学堂去啦,这条路走,那尽头就是。。。。。。唉,你慢点!”
徐山一边跑一边喊着,“谢谢阿希妈妈!”
妇女无奈一笑,门也不关进屋去了。
晨间里,村庄四处洋溢着浓烟,有人看见徐山跑去学堂,不经笑道,“傻子也要去读书不成?”
徐山听见也是对对方笑笑,“姨好!叔好!”
男人嗤笑,“傻子就是好,都没烦恼。”
到学堂的路貌似不太好走,下过雨的小路总是泥泞且滑,徐山好几次摔在地上也无感般,站起来继续走。
嘴里不停嘟囔,“小心,小心。。。。。。”
这个时辰还没下课,徐山就等在学堂门外,他将路边有的小红果都摘了,用布袋子装好轻轻挂在身侧。
房内朗读声传来,他们在背诗,徐山嘴巴不快,跟不上,他只能用木棍在地上画来画去。
戏份结束,方昕身上已然一片污泥,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脏脏包。
不过那被上了黑粉底的皮肤倒是看不出原本的肤色,因为还没有结束,他身上这些泥印还得保留一会儿。
导演方才看着镜头里的方昕许久,方昕演的傻子貌似真的很。。。。。。傻。
他以为方昕只能演一些反差感大的反派,或者情感浓重些的。
不曾想傻子的这种无忧无虑也能演绎出来,甚至容易把人带进属于他的世界里。
对于傻子来说,除了吃还有睡,就是开心,不开心的事他也会觉得开心。
但这不就是悲剧的开始吗?
林青华心里打算着,让陆子言和许煦准备一番也上场,他们进了学堂里。
准备好後再次开拍。
徐山百无聊赖坐在门口的地上,将蚂蚁的窝窝堆好,还从自己布袋里取出几颗红莓放在窝窝旁,“你们搬回去吃吧,送你们一个。”
时辰将近正午,学堂内传来学子们唉声叹气,“终于放学了。”
“下午还得来嘞,不然就去抓蝈蝈。”
“我不能逃学,不然晚点儿我妈又要说我了。”
“你胆小鬼,秦先生好不容易请假回去你还没胆!”
“红莓熟了,路过摘点儿回去。”
大门敞开,徐山擡起那双大眼睛往里边儿看,“阿希!小阳!”
在人潮後的两个小夥伴隐隐听见熟悉的声音,他们想要挤出去,无奈被挤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