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有些不自在,方昕侧身往里面挪了挪,尽管两个人的座位根本搭不上边。
在方昕看不见的地方,许时桉一直在转着手上的手表,“近期很累吧,去温泉山庄放松一下。”
“啊,嗯嗯,好。”方昕嗯嗯啊啊的,说话都有些略微的尴尬。
口罩遮挡了脸上大部分的情绪,许时桉不是艺人所以不需要遮挡,而方昕则是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了口罩。
天气虽然回温却还没有完全炎热,方昕却因为飞机上过于暖和脱下了薄薄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短袖。
他耳边有些红,可能是热的。
白到几乎透明的藕臂露在昏暗的机舱内,许时桉不停侧目,眼神都快粘上那节手臂了。
觉得自己太过没有受控力才收回目光,他们两个之间的话题很少,截止也很快。
这让许时桉特别不爽,明明看他和陆子言坐在一起都能聊很多,为什麽一和他坐一起反而话都说不上来一句。
还好,方昕开口解开了这场尴尬地氛围,“哥这回你也去啊?”
几乎是瞬间,许时桉的眼睛不明显地恢复了些许生机,“嗯,上班太久,放松一下。”
话题总是会被聊死,许时桉擡起自己的手,方昕眼尖看见了手表,“你又戴上啦,除了上次在剧组戴过,你都很久没戴了!”
许时桉压抑住上翘的唇角,“好看,就戴了。”
方昕双眼弯弯,“我就当你在夸我有品位了!”
“嗯。”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几分笑意,一来二去反倒没刚开始那麽尴尬了。
除夕那天许时桉也送过他一块手表,但是目前都没有什麽场合可以让他戴,所以也就一直收藏起来,许时桉也没有问他什麽,这倒让方昕松了口气。
虽然自己送的手表不比许时桉的贵重,但好歹也是份心意。
他满足的笑意感染了许时桉,心情好的时候是可以多说两句话的。
“上次你说的,我觉得不太好。”
方昕疑惑地嗯了一声,他努力回想什麽不太好。
“我不想在外人面前装作不认识你。”
许时桉高挺的眉骨间藏着深邃如海般的双眸,他转眼看过来那刻似乎带着无限真诚,“可以吗?”
带着祈求的疑问从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人嘴里说出来,方昕愣怔地看着面前的人,嘴上不自觉就说道:“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方昕看见许时桉居然罕见地露出了笑容,醉酒醉人属于许时桉的笑意。
方昕连忙转过头,捂了捂自己的小心脏,不免觉得许时桉这是用美貌逼他就范的方法,真是有点,太犯规了。
飞机上方昕依旧昏昏欲睡,因为没有靠枕所以睡得有些不舒服,但也只是片刻不舒服,後面却睡得很好。
睁开双眼是被人唤醒的,“醒醒,到了。”
他迷糊睁开双眼,面前是许时桉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他还带着口罩掩藏自己睡意十足的脸。
直接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发现脑後掉落什麽东西,他捡起来一看,是一件西装外套。
还是价值不菲的那种,手上的外套被人着手取走,许时桉面无表情把皱巴得不成样的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
方昕不好意思地整理了自己的刘海,“哥你这外套。。。。。。”
“无妨。”许时桉淡淡道。
方昕後知後觉,原来後面睡得好是因为有西装外套被他枕着,连带着看许时桉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熟络和感恩。
两个人一同下了飞机,头等舱和经济舱是不一样的通道,许时桉和方昕一前一後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