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朋友,有什麽说不开的嘛?”
陆子言蹙眉深吸一口气又吐出,“连你都知道的事,他反而不知道。。。。。。”
陈蜜顺势拍了拍陆子言的肩膀,“可以和我说说看,我看有什麽能帮到你的。”
陆子言闻言感激一笑,陈蜜也示以微笑。
“其实就是,上次他给我打电话,说了对这部戏有不理解的地方,还说要改,我告诉他这是编剧编的,怎麽能随便改?”
说着陆子言言辞激愤,“如果随便就能改,他自己做编剧不就好了!我再三劝诫,他就持反方意见和我作对!”
陈蜜听着总感觉这几句话好像是在指桑骂槐,可看陆子言的表情又像是真的为这件事感到愤怒。
可他没见过方昕想要改剧本啊,难道他背地里是这样的人?
陆子言无意瞥了眼陈蜜的表情,他冷静下来,“这可能对你们来说不是什麽大事,毕竟他确实没有表达出来,他想直接去找陈导编剧说,被我拦下了。”
“现在整个剧组都知道我和他闹不愉快,如果真的要改,陈导还要问过我的意见才能改呢。”
陈蜜似非似懂点点头,他只知道陆子言和方昕闹变扭,就是他拉拢陆子言最好的时刻,只要陆子言和他一方,那之後网上再带波舆论,说方昕人品不行的谣言就会越传越多。
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真心的微笑,他安抚着陆子言,“你已经很好啦,陈导还会征求你的意见,之前我和方昕搭的几部剧里你那是不知道。。。。。。”
两个人在陆子言的化妆间聊了许久,方昕单独拍摄了一部分的戏份後他们才姗姗来迟。
虽然陆子言和方昕两个人没有对戏,但是也是莫名地有默契。
陈蜜将自己心中的不快都吐槽完之後脸色都好了不少,看见方昕都有心思笑出声。
“方昕啊方昕,没想到就连你的朋友都会讨厌你啊~”
抛下这句话他就挺胸擡头走了,方昕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会儿他离去的背影,随後便不管他准备拍戏。
高考结束的这天司瑾好不容易松了口气,想起这段时间不断在脑海里回想起来的脸,他攥紧了拳下定决心。
“你要回去?回去做什麽?爷爷奶奶都被你叔叔接去国外旅游去了,回去没个落脚的地儿。”
司瑾的母亲将菜端上桌,一边擦拭着桌子,又将围裙解开。
“那里还有我的同学,高考结束说是要聚一聚。”
陈少英眼底流过不明情绪,她摆好碗筷,“以後聚也是一样的,你少回去,以後爸妈都是要在外地定居上户口的,以前的东西也不要留恋那麽多。”
“妈你怎麽听到我要回去就阻止我?”
往常好说话的母亲突然变得咄咄逼人起来,司瑾察觉到哪里不对,可见陈少英表情没有不对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司瑾不顾母亲阻止,第二日一早就趁母亲还在熟睡回了曾经的高中。
高中前两年他都是和柯允一起度过的,每天都是他在门口快迟到,碰到还在慢吞吞走在校外的柯允。
但成绩差劲的只有他自己,柯允不论迟不迟到都能考上年级前三。
回到熟悉的校园,高三的人已经结束了高考,学校只有保安大叔还在坚守岗位。
他凭借着记忆找到了柯允的家,脱漆的木门已然年久失修,他紧张期待地敲响了门。
他有些害怕柯允看见他会责怪他,之前不告而别也没有给他传信,就算被他骂他也认了。
等了一分钟有馀也不见有人来开门,司瑾又敲了敲,终于门内传来动静。
门打开是一阵扑面而来的烈酒味,呛得司瑾咳嗽几声频频後退。
“你谁啊?!滚开别打扰老子!”
门再次被狠狠关上,带着脱漆的皮又掉落一堆。
被呛过後司瑾像是愣住,他又敲响了门,门里的大汉实在受不了打开门就是大吼。
“小兔崽子你干什麽!大白天扰人清梦你是不是欠揍?!”
司瑾凭借着身高优势将大汉压制在自己的阴影下,大汉一下软了气势,“干什麽!有事就快说!”
司瑾忍耐许久,颤抖着问出,“请问,柯允在家吗?”
大汉脸直接臭了,“什麽柯允?我又不认识!这地方我都住了好一段时间了,走走走别打我!”
司瑾被人推开几步也不作反应,心慌得像是空了一块,那处无法填满的地方说不上来的失落。
柯允不在这里了,已经好久了,可是高考刚结束,他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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