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几个狼狈而归的亲兵都纷纷跪下,表示自己愿意臣服于王爷。
苏忠贤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倘若各位尽心,日後的荣耀自与各位有缘。”
替王爷笼络了一部分军心後,终于都走光了,帐篷里只剩下他与王爷。
外面传来沙子被碾过的沙沙声,他皱着眉将王爷紧黏在伤口上的衣物撕开。
欧阳烨脸逐渐扭作一团,“有埋伏……”
几乎是瞬间,一滴泪落在坚硬的盔甲上,苏忠贤丧失了所有的力气跪匐在榻边。
他哽咽着替欧阳烨撕开衣服,尽管他颤抖着,可却怕再次伤到王爷,手又非常稳。
终于军医来了,替王爷包扎清洗了一番,留下了敷药和药方才离开。
苏忠贤执笔写信,将王爷此次的伤略过,反写了大获全胜四字。
信鸽往京城飞去,他静看信鸽远飞,眸光闪烁,却不见善意。
终于一场戏结束,方昕听到咔之後想退出片场,还没走两步,眼前一黑就这麽直挺挺倒下了。
吓得片场的人都差点魂飞魄散,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在现场的安梅。
救护车把方昕带走,告知是睡眠不足加低血糖,直接就把人弄晕了。
安梅是稳得住的,不过看见方昕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色和乌青的眼底,那一瞬间鼻子猛地酸了一下。
她坐在方昕身边默默流了泪,“如果,如果你还在,怎麽会舍得孩子受这种苦啊……”
“我只能多帮你照顾昕昕了,希望你能多保佑这孩子,他失去了你,失去了他那混账爹,以後就不能再失去自己。”
暮色降临,来往车流亮起了灯,霓虹灯下是繁华的街市与高楼大厦。
许时桉接到电话时正在处理最近的投资文件。
去医院的路上他又开始左思右想了,其实他根本没必要去医院,是安梅硬要求他在医院帮她看着方昕的。
他也顶了两句说请几个护工看就好了,又不是什麽大病。
被安梅臭骂了一顿,他妈妈从小家教好从来不骂人,但儿子是例外。
只能留他在医院帮着看一下方昕了。
于是他带着几份文件和笔,戴着眼镜往方昕的病房去了,路过的人频频侧目。
“帅啊!什麽时候能让我谈到这种!”
“梦里咯。”
他走到病房直接推开门,被安梅瞪了一眼,“你就不会小声点吗?”
“他没醒。”
“没醒你也不能这麽折腾呀,其他病人也需要休息的!”
安梅压低嗓子,可凶许时桉却丝毫不嘴软,她站起身抓起包包就往他那里走去,给了高大的男人一下。
还好周围没人,不然许时桉脸皮都要挂不住了,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沉着脸走去方昕的床边,“您回去吧。”
“你要照顾好昕昕,他刚醒的话会想喝水,要给他准备好,明天我再来和你换。”
“明天还要去公司。”
安梅拎着小包包,她温婉一笑,“也没打算让你呆很久,不过就是想让昕昕醒了看你一眼,他让你走你就可以走了。”
“……”
许时桉嘴角都无语地抽搐两下,他实在无话可说,只能翻开还没看完的文件继续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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