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羽无话可说,默然地点点头,指向萧墨手里的礼品袋,“这是什么?”
提起这个,萧墨再也忍不住,将这份礼物递给陆振羽,泪如雨下。
“看,麟姐本来要送给我的和好礼物……”
陆振羽无言地看完红色心形钻石摆件的艺术家亲笔信,平日高傲的冷血蛇此时竟有些许动容。“沈麟用心了。”
“而我却那样对待她,”萧墨痛哭不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如果我早点坦白,她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陆振羽同情地递来几张纸巾,罕见地没有嫌弃,甚至还给萧墨擦了擦鼻涕。
“麟姐退圈的原因都在我!”萧墨将纸巾接过来,可是无论多少张纸巾都不够用,
“是我毁掉了她的事业!她本该安安稳稳地当大明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放弃一切。”
萧墨已经彻底崩溃,情绪越来越激动,“都怪我,都怪我!”
眼见就要发疯,陆振羽很合时宜地插了一句嘴:
“嗯,都怪你。”
这句话语气很平静,但意外的管用。
就如同暴风雨肆虐的海面突然变得风平浪静,原本飘摇不止的船归于平稳。
“你已经哭了两个小时,别哭死了。”陆振羽幽幽地说,“我可不想让这个房间变成凶宅。”
“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或者帮我想想办法吗?”对于陆振羽的冷血无情,萧墨用一只毛绒玩具予以物理痛击。
陆振羽不想再挨打,连忙提议:“可以找雇佣兵,就是上次找到余溪那个。我觉得她的专业能力很强,说不定能找到沈麟。”
一个星期之后。
拥有一头棕色羊毛卷发的女子戴着黑框眼镜,特意来到某大洋的岛屿监狱里,前来会见犯人。
“唐英达,有人见你。”
唐英达身穿橙色囚服,戴着手铐,在会见室的桌子一侧坐下,疑惑地盯着来者。
这人,她并不认识。
坐在桌子另一侧的沈麟率先开口:“唐总,好久不见。”
唐英达立刻从声音辨认出这位前来拜访她的人是谁,吃了一惊。“是你!戴了假发?”
沈麟不置可否,今天这套装扮是她精心挑选的,目的就是避免被人认出。
她今天特意有事来找唐英达。
“看来唐总在这座监狱里,过得似乎不太舒心啊。”
沈麟发现唐英达脸颊和裸露的手臂上都有血痂或者淤青,一定是经常遭受狱友的友好问候。
“受伤的滋味一定很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