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肯定不是面具贵宾那一方,那么就剩下唯一一种可能性了:
自己和那些布料稀少的艺人们一样,都是桌上的一盘菜,都是服务贵宾的工具人。
不过她沉得住气,倒想看看唐英达把她关在这个封闭的房子里究竟要到什么时候。
灯光透过船舷,可以听到隐约飘来的音乐声,活动已经开始许久。
沈麟不敢吃喝这栋房子里的任何食物,忍饥挨饿一直到现在。
两个小时过去,唐英达还是没有来找她,似乎已经彻底忘记她的存在。
天色已晚,沈麟干脆躺在床上闭眼休息,以抵抗胃里猛烈袭来的饥饿感。
就在她五脏六腑都叫嚣着需要补充能量时,门开了。
毫无预兆,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人是何时进入这栋建筑的。
唐英达催促的声音从房间门口传来,“换上。”
说着,从门缝里塞进一个纸袋。
沈麟打开纸袋,发现里面躺着一条金色绸缎长裙,前面深v一直开到腹部,后背则完全没有布料,只有两根金色丝绸带子系成的巨大蝴蝶结堪堪绑住,不像衣服,而像一张精致的礼物包装纸。
唐英达要把她当做礼物送给谁?
沈麟一点也不想穿,在房间里磨磨蹭蹭,迟迟不换衣服。
唐英达在门外等不及了,踢门闯进来,三下五除二就将她扒个一干二净,然后塞进这件金色包装纸里。
沈麟挣扎,但此时饥肠辘辘的她怎有反击之力,被唐英达掐着脖颈,强行拖拽上了一艘小快艇。
这时她才发现,游轮已经驶离岸边很远,轮廓在布满浓雾的海面上几乎看不清。
除了唐英达之外,小艇上只有一个开船人,和坐在旁边的唐英达。
现在唐英达要将她送去大船上干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
沈麟根本不想去大船上任人折磨,趁现在离岸不远,趁唐英达稍有分神,沈麟下定决心:
跳!
跳入冰冷的海水,向岸边拼命游去。
虽然小艇速度更快,但是沈麟的游动更灵活。再加上唐英达人手不足,竟然就那么让沈麟爬上了沙滩。
沈麟上岸之后拼命奔跑,但该跑向哪里?
既然整个岛屿都由唐英达控制,那么根本不可能逃离,不如想想现在干什么才是最有用的。
吃饭、喝水。
吃正常的、没有掺杂药物的食物,喝干净的、没被污染的水。
沈麟凭借印象,拖着疲惫的身躯直奔商业区酒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