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麟惊愕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余溪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还是别讨论她了。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尽快掌握证据,解救可怜的孩子们。”
沈麟无声点头表示赞同,动作很坚定。
就在这时,卫生间门外传来拍门的喊声,“3号员工,你在里面偷懒么?”
只见余溪迅速戴好口罩,重新压低帽檐,向门外喊道,“经理,我在里面,有位顾客孕吐了。”
说罢,故意笑着对沈麟挑了挑眉。
沈麟先是惊诧睁大眼睛,随后眯起眼睛危险地警告她,但是无可奈何只好配合余溪演戏,发出呕吐的声音,十分逼真。
门外的经理听见,只是说了一句“3号员工,那你处理好了再出来吧”,便匆匆离开。
见伪装胜利,余溪向沈麟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走过来搀扶沈麟的手臂。
沈麟无语,只好假装虚弱,两人缓缓走出卫生间。
“3号员工,别忘记我们餐厅的人文关怀是一大特色,好好送顾客出门,再给顾客打个车,啊。”经理吩咐道。
余溪点点头,搀扶沈麟走出餐厅,拦下一辆出租车。
沈麟抽空压低声音问道,“我和你以后怎么联系?”
“3号小时工欢迎您再次光临披萨店。”余溪微微一笑,砰的一声为她关上了车门。
沈麟决定先回自己的出租屋看看。
刚打开门,就当场石化了——
整个屋里空荡荡的,桌面空无一物,床上连床单都不见了,真是干干净净的大扫除啊。
她的所有东西呢?
今天被唐英达强迫做了那档子事,本来就恶心,心气不顺,特意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想静静,没想到连这个地方都给她添堵。
沈麟瞬间火冒三丈,一个电话给房东摇了过去,语气激动道:“姐,我的屋子是怎么回事?!”
“哈?”房东被沈麟的冲劲吓了一跳,先是打了张六饼,然后才不紧不慢说道,“不是你出门回不来,工作调动,朋友替你解除租房合同了吗?”
听见电话里传来搓麻的声音,沈麟差点鼻子都气歪了,音调高了三度,“什么朋友?哪个朋友啊?我的东西呢?那租赁合同是说能解除就能解除的吗?”
房东依旧不慌不忙打了颗麻将牌,“东风,杠上。”这才继续跟沈麟说话,“你的东西被你朋友雇车全都拉走了呀,你解除租房合同的违约金她都替你付清了呀,怎么了呀?有什么问题呀?”
呀呀呀个什么,沈麟听见这个字就烦躁,“别呀呀呀的。你说说,我朋友叫什么?”
“看上去很有钱,姓唐。”房东说道。
沈麟两眼一闭,心里无语。唐英达这根搅屎棍真是太烦人了,睡到她的身体还不满意,非要把她的正常生活搅乱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