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寝具随意地堆在墙角,不带镜子的洗面台孤零零地立在墙边,台面布满水渍和划痕。
角落里有马桶和浴缸,仅用一幅褪色的窗帘相隔,人在里面的一举一动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除此之外,房间里只有堆在地上的几本破旧书籍和摆在正中央的一套桌椅。
家具和壁纸皆是惨白一片,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压抑,墙壁上似乎还隐隐散着潮湿的霉味。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破寂静:“你来了?薇尔莉特·伊芙加登。”
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脖子、手腕和脚腕上都戴着漆黑的铁质镣铐,每动一下,便出刺耳声响。
乍一看,他全身上下整洁干净,模样普通又文雅,若不是身处这牢房之中,实在难以将他与那些可怖罪行联系起来。
“初次见面,只要客人有需求,无论身在何处都能上门服务。
我是自动手记人偶服务,薇尔莉特·伊芙加登。”
薇尔莉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优雅的礼,姿态端庄,声音清脆。
她微微屈膝,裙摆轻轻晃动,眼神中透着职业性的礼貌与专注。
对薇尔莉特的优雅一礼,男人只是淡淡回了句:“先坐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傲慢与戏谑。
他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镣铐在他身上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演奏一曲诡异的乐章。
每当男人有所动作,他身上的镣铐都会出刺耳声响,而薇尔莉特伸向椅子的义手,也“咔叽”地响了一声。
房间里的椅子为防意外,被焊接在地板上。
“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似乎想从薇尔莉特脸上找到什么反应。
他微微向前倾身,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紧紧锁住薇尔莉特。
“我读过您的资料。”
薇尔莉特坐得笔直,神色平静,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男人的眼睛。
“这样啊,那你说说我都犯过些什么罪?”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像是在享受这场罪恶的“展示”。
他轻轻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扭曲的兴奋。
薇尔莉特当即回答道:“您被以先前大战的甲级战犯身份通缉,逃跑后,又在多地犯下施暴、强奸、杀人、放火等罪行。
一度销声匿迹后,又创立以您自身为教宗的教团。
教团信徒集体自杀事件也与您有关,约四百名信徒在您的命令下服毒自杀,死亡后还被您肢解,尸体堆成高塔。
此外还有诸多罪行。”
薇尔莉特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在寂静的牢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她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但声音依旧沉稳。
男人对薇尔莉特回以一声浮夸的口哨和一阵赞赏的掌声:“你记得很清楚嘛!
真令人怀念!
薇尔莉特·伊芙加登。……你不要叫我老爷,叫我的名字吧。”
男人的语气仿佛在说这些可怖的罪状与他无关,但隐藏其中的那份诡异疯狂依旧清晰可见,他微微歪着头,眼神中满是扭曲的快感。
他一边鼓掌,一边出刺耳的笑声,笑声在牢房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正为他人宣布自己的罪行而欣喜不已,他似乎从这种罪恶的宣扬中获得了一种变态的满足。
而薇尔莉特毫无畏惧地听从了男人的要求说道:“埃多瓦德·钟斯先生。”
男人的名字,从薇尔莉特冰冷的唇间轻声吐出,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平静与坚定。
她微微抬起头,直视着埃多瓦德的眼睛,仿佛在向他宣告自己不会被他的疯狂所吓倒。
“那么,埃多瓦德先生,恕我开门见山,请问您是想给哪位写信呢?”
薇尔莉特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准备开始工作,眼神中透露出职业性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