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粉拳狠狠的锤着韩笙,韩笙经过系统强化皮糙肉厚的,也不怕她锤,就任由她发泄。
比较刚刚经历几次高潮,柔柔锤了一会儿就没力了,红着眼眶,一副准备哭的样子。
韩笙哪里见过女孩子哭,顿时就有点心疼了,用力抱着她,低声说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都怪我,等下吃药好吗”
说完继续紧紧抱着她,等到感觉怀中的人妻情绪稳定了,才松开她。
柔柔没什么力气地靠在他怀里,眼眶依旧泛红,抿着唇不肯说话,胸口还微微起伏着。
她不想哭,可眼底的湿意怎么都压不住,只死死咬着下唇,避开他的视线。
其实她哭不仅仅是被韩笙内射的原因,而且多方原因,沦为妓女,老公跑路,背负巨额债款。
如果不是要养活自己和孩子,韩笙觉得柔柔就是再骚,也不可能随随便便让男人得到她的身子,更是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出卖自己的身体。
韩笙抱着她,能感觉到她身子淡淡的僵硬,知道她心里有很多事,也不再多哄多余的软话,就只是稳稳地圈着她,任由她靠着平复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柔柔才稍稍缓过劲,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力道弱得根本没什么威胁,嗓音带着点泛红后的沙哑:“放开我。”
韩笙没松开,依旧揽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退让:“是我不对。药等会我去买,可以跟我聊聊吗。”
柔柔垂着眼,就这么安静地倚在他怀里,不闹也不说话,气氛安静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别扭。
韩笙稳稳揽着她,掌心轻轻贴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却不刻意讨好,没有再多多余的安抚话语,只是安静陪着。
柔柔垂着眼,就这么安静地倚在他怀里,不闹也不说话,气氛安静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别扭。
韩笙能清晰察觉到她浑身都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那股委屈和绝望根本不是刚才一时的争执带来的,是长年累月压在心底、烂进骨血里的苦。
他没有再逼问,只是微微收紧手臂,让她能更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声音压得极低,平稳又诚恳,没有半分轻佻和窥探:“我们眼下的关系确实谈不上熟识,但我能看出来你心里压着很重的心事。没必要在我面前强撑着故作坚强,要是心里实在憋屈难受,不妨说出来,我不会外传。”
怀里的人久久没有动静,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料,指节泛白。
足足半分钟过去,她浑身紧绷的力道才缓缓松垮下来,嗓子干涩沙哑,语气里满是抵触:“没什么好说的。”
韩笙放柔了声音,态度平和却十分坚定:“没有什么事是该你一个人扛着的。再糟心的事,讲出来总归比闷在心里好受,说给我听听吧。”
这番话戳破了她硬撑的伪装,单薄的肩膀轻轻一颤。
垂着的眼睫很快浸满湿意,她仍死死咬着唇强忍泪水,安静僵持许久,才终于开口。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裹着压不住的委屈与刺痛。
“以前,我也拥有过一个安稳完整的家。”
她话音一顿,往昔那些泡影般的回忆翻涌上来,喉咙骤然发紧。
“婚前他虽然有一些游手好闲的小毛病,但是那会儿他对我极尽讨好,事事顺着我,嘴甜又上心,把我哄得满心欢喜。我父母当初其实极力反对我们的婚事,觉得他性子不稳,靠不住,可我被他的殷勤蒙蔽了双眼,执拗地认定他往后会一直善待我,笃定自己婚后一定能过得幸福,不顾家里阻拦执意嫁了过去。”
“刚成婚的一段日子,日子确实平淡安稳,我越发觉得自己赌对了婚姻。可谁能料到,婚后没多久他就染上了赌瘾,并且越陷越深。”
“起初他不敢坦白赌博的事,哄骗我说要凑钱做生意周转,先是哄走了我全部的积蓄,之后又软磨硬泡,哄着我以个人名义去办理贷款和信用卡,每一笔借贷的签字都是我。等我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劲,查清所有钱款都被他挥霍在了赌桌上时,所有一切早就无力挽回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恨意与悲凉交织着压在嗓子里。
“我哭着哀求他,看在刚出生的孩子份上收手戒赌,我们一家人踏踏实实地慢慢还债过日子。可那时候我才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弱得连下床都费力,他半点心疼都没有,只要我劝他戒赌,当场就翻脸动手。”
“从来都不是偶然一次,是次次如此。”柔柔的声调骤然冷了下去,浸满刺骨的绝望,“但凡我拦着他拿钱、劝他回头,他抬手就施暴,掐着我的脖子往墙上猛撞,巴掌一下下落在脸上,甚至抬脚踹我的小腹。全然不顾我产后还在流血,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我连痛哭都不敢出声,生怕激怒他换来更凶狠的殴打,只能紧紧抱着襁褓里的婴儿,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我还天真地以为,靠着孩子总能捂热他仅剩的一点良心,可他下手反倒一次比一次狠。赌输了就回家把怨气尽数撒在我身上,输得越惨,施暴就越狠。他心里始终憋着怨气,总嫌弃我生的是女儿,骂女儿是没把的赔钱货,怪罪我生不出儿子,这也成了他动辄打骂我的又一个理由。”
“往后他的赌债利滚利变成了天文数字,高利贷催债的整日堵在家门口。他惧怕被债主报复,连夜收拾行李跑路,临走前还偷走了我仅剩的首饰,还有专门留给孩子应急保命的积蓄,一分都没有给母女俩留下。”
“所有的债,全都落在了我一个人身上。”柔柔终于忍不住,一滴眼泪砸在韩笙的衣襟上,很快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满是破碎的认命,“催债的天天上门威胁,我跑不掉,躲不开,为了活命,为了养孩子,我今天才出来干的。”
说完这些,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再也绷不住,压抑的哽咽细碎地溢出来,不是撒娇的哭,是憋了太久、苦到极致的崩溃。
哭完的瞬间,柔柔自己先僵住了。
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湿意,脸上却只剩一片茫然错愕。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对着韩笙,把这些藏在心底最深处、连提都觉得难堪的过往,一字不落地全说了出来。
这些沾满屈辱与痛苦的旧事,她向来死死封在心底,从不肯对外人展露半分脆弱,早已习惯了裹着麻木的硬壳度日。
可刚才在他平稳无评判的目光里,在他安静包容的怀抱中,她积攒了太久的委屈与绝望,竟毫无预兆地决了堤,连她自己都拦不住。
她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往后缩,慌乱地想重新筑起心防,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与疏离:“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
韩笙没有松手,也没有多言,只是稳稳揽着她,语气沉定又坦荡:“没关系,我不会说出去,更不会拿这些事为难你。”